“干嘛不自己当掌柜，要弄那个吴仁过来？”宫凌霄没有明说，他总觉得那个吴仁不可靠，和名字一样不仁不义。
“天香楼能有今天，多亏了吴仁，这事儿我一会儿跟你说。”声调陡然拔高：“来，公子您里边儿请勒。”
把宫凌霄迎进门，便有另外一人带他上楼，应棠则往后厨去了。等他到了楼上雅间，应棠已经坐着在等他了。手里拿着两个酥肉，嘎嘣儿脆的吃着。
“要吗？”递了一个给宫凌霄，本来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接过去吃起来。
“嗯，味道还真不错。”
“说正事儿。”应棠拍了拍桌子：“我派人盯着那小子，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前段时间，他突然把病重的老娘给送回老家了。”
“恐怕不是送回老家吧？”宫凌霄猜测道。
既然已经病重，就该留在城里治病才对啊！送回老家，难不成送回去等死？
“对，经过调查发现，他把他老娘送去了百善堂。百善堂你知道的吧！”
宫凌霄点头。
百善堂，他当然知道了。那是京都最大的医馆，有好几位名医坐诊，但是在百姓中口碑却不怎么好，原因就是看病极贵，普通的小老百姓根本就看不起，所以百善堂虽然叫百善堂，其实却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并不像其他医馆那样得益于民。
百善堂看诊抓药都不得了，更别说把人送到百善堂去长期治病，这笔开销，至少得有上千两。
那么问题来了，他从哪儿得来的这笔钱？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小子是真的有问题。不过你交代不要打草惊蛇，所以我们暂时只是叫人盯着，没有动手。正好今天你在，你看要不要把人带来审一审？”
宫凌霄点头：“也好，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蔺羽下去传话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酒菜。
宫凌霄佯装不满：“我这还没点菜呢，怎么就自作主张的上菜了？”
“哈，你要是吃完肯付钱，我现在就给你报菜名儿，你想吃哪个就叫人给你弄哪个。”
话没说完，宫凌霄已经拿起了筷子：“看起来还不错……嗯，好吃。”
倒上酒，两人边吃边聊。
“我说，那个吴仁，到底什么来头？”搞了半天，宫凌霄还是把话题扯到了吴仁身上。
“他呀，是京畿府衙的一个师爷，官场老油子。因为大人想把自家小舅子弄过来当师爷，就给他下了套，把他赶了出来。”
“我遇到他的时候，应该算是他最落魄的时候。当时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掌管天香楼，又要在各方势力之间随意周旋，就到处去物色。后来好几个弟兄同时向我推荐了他，我这才找上他。”
“你还别说，他还真有些本事，不过半年，就把天香楼推到了京都第一酒楼的位子，东来旺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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