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霄早就猜到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自认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却没想到听殷落这样说时，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
“那……他还有多久时间？”
“是不是已经开始出现吐血的症状了？”殷落不答反问。
宫凌霄点头道：“情绪波动太大时就会吐血。”
“那就是了，我也没办法。”殷落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也确实很无奈。
“是因为时间拖得太久了吗？”宫凌霄不死心的问。
“是，也不是。首先这种毒极难被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解毒时间。而且这种毒最大的杀伤力不是毒发，而是毒素累积摧毁脏器，这才是最主要的。”
宫凌霄沉默许久，才道：“我知道了。”想了想又问：“就这些了吗？”
“嗯？”殷落不解的抬头看他：“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如果不信，你大可以再去找其他神医来看，犯不着在我身上费功夫。”
殷落越想越气。自己明明就是他煞费苦心的威胁来的，如今诊断完了，居然又不信他说的话。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叫他来，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知道殷落误会了，宫凌霄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可知道这毒的出处？”
一听到宫凌霄提起出处二字，殷落的脸色立即变得复杂起来，眼睛里还保留着之前为宫御天把脉时所呈现出来的震惊。
对了，就是这个表情。
殷落摇头：“我不知道。”
“呵，是吗？”宫凌霄挑了挑眉。
他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又为什么会表现出那么震惊的样子？很明显，他不仅知道这毒的出处，并且十分熟悉，所以才会因为这毒在当今天子体内而感到震惊。
殷落故作坦然的迎向宫凌霄的视线，笃定的说道：“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再问多少遍都是这个答案。”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宫凌霄意有所指。
能让殷落露出这么震惊的表情，宫凌霄不由得想起他那个医毒双绝的师父牛子西。当初在云浮城给童克下毒的时候，苏扶瑶只是用手抹了一点在童克的太阳穴上。这么玄妙的下毒之法，宫凌霄所知道的也就只有牛子西一个人。
再说，潜入皇宫给皇帝下毒，不仅这种毒要十分奇特，就是下毒的手段也必须十分高明，如果不然，是不可能瞒得过皇帝的眼睛的。
殷落将头扭向一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宫凌霄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说道：“要我叫小云来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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