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点出去啦？”时值午休，孙扬知道莉莉要去拜访客户，便问。
“过会就走，等到半。”
“这么急啊？”孙扬看了看时间，都不到十分钟了。
“吃了有点撑。”莉莉居然吃多了。
“嘿嘿。”孙扬陪着傻笑。
“我还要回来的。”莉莉说得自己很伟大一样。
“哦，近吗？”孙扬怕她太远了累着。
“一般。”
“哪里啊？”
“就在影城那边。”
“哦。”
“你怎么现在话越来越少。”看孙扬就发了一个字，莉莉觉得他和自己没话说。
“啊，没有啊，我在看新闻呀。”隔夜，外围市场一片飘红，孙扬正在补习信息，看看国内是否有机会。
“那你看吧，我打算走了。”莉莉见孙扬不想睬她的样子，便准备出发。
“刚吃好没多久，现在就走啦？”孙扬担心莉莉还没消化。
“约好一点多钟。”
“哦，那你慢点走，刚吃好不消化。周六想去南翔吗？”孙扬想趁莉莉出去时，自己研究下周末约会的内容。
“那么冷的天，我不想去。还有其他的吗？”莉莉觉得郊区不适合。
“那逛逛外滩？”孙扬也不想多占莉莉时间，脑中随便挑了几个已知的地点。
“。。。。。。”
“要么森林公园？”孙扬觉得烧烤野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找个市区的店吃个饭？”见莉莉都没回音，孙扬想还是安排在市区里罢了。
“算了，别折腾了。”莉莉显然都不觉得新奇。
“你还不去？”过了好一会儿，看莉莉的状态还是在线，孙扬便问。
“有点累。”
“那等一会会。”孙扬向来惯着她。
“刚吃好东西想睡觉了。”莉莉开始磨蹭。
“。。。”孙扬不知道说什么好。
“东南亚菜吃不吃？”既然莉莉还在磨，干脆再和她探讨下吃什么。
“这周天气好吗？”莉莉更关心天气问题。
“不知道呀，后天下雨。”孙扬只记得天气预报这么说。
“。。。”
“为什么没有好天气？为什么？”莉莉心情不好，觉得天气都跟她过不去。
“上班了。”孙扬手头上来了新的工作。
“我走了。(cry)”莉莉非常不情愿地伴了个哭的表情。
“怎么又哭了啦？”孙扬停下了手上的活问。
“外面冷。”也不知道莉莉是作还是真就这么觉得，夏怕热，冬怕冷。
“那别去了，外面天气是不太好。”孙扬一再宠着莉莉，生怕她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嗯嗯。”听到孙扬这么说，莉莉答应得倒快。
“我走了，早去早回。”纠结了一番后，她还是决定去跑一趟。
“嗯，路上小心，带把伞。”孙扬看要下雨的样子，嘱咐道。
“晓得了。”
“走了走了，再拖下去不晓得被我拖到什么时候了。”莉莉也清楚自己的拖延功夫。
“呵呵。”
难得轻松的一个周五午后，冬天里的太阳怎么都不会过度炙热，倒是温暖着人心。上证指数似乎也格外地识得冷暖，蹭蹭蹭地往上蹿，不知又有几家欢喜几家愁。
“今天不用外面跑了吧？”孙扬估计最后半天，莉莉不会给自己安排外勤的工作。
“不用了。”
“太好了。”
“股票抛掉了。”孙扬看到自己才抛的“极速科技”一根长长的大阳线，忍不住跟莉莉诉苦。
“你不是前天帮我说你抛了嘛。”孙扬话没说完，莉莉觉得他前两天骗自己说把股票已经抛了。
“看看现在，可惜了。”孙扬和广大小散一样，对抛了又涨的股票觉得后悔。
“那前几天你为什么抛呢？”
“为了筹钱。”
“噢，不是37块多抛的嘛。”
“。”孙扬一点都不隐瞒。
“那也没差多少呀，这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嘛。”莉莉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还想捂一捂，我爸急着催我这周给他资金。”
“噢。”
“你们定金付了吗？”
“付了，这周签合同。”
“噢。”
“你们首付多少？”
“30万吧应该，我爸在操办的，具体我不是很清楚。”
“噢。”
“接下来，你要去吗？”
“签合同？”
“对的。”
“不去的。”
“那你爸爸急着问你要钱干嘛啦？”
“接下来签完就快点交付了呀。他怕我股票跌下去。”
“我们的话题最多的就是谈论到钱。”
“。。。”孙扬对莉莉有些想法，自己跟她推心置腹地交代了家底，连自己手上那些可怜的小小投资都事无巨细地一一汇报，到头来却换了个两人之间谈论最多的就是钱，不免唏嘘。莉莉见得多，孙扬也不是傻瓜，当莉莉提到签合同你要不要去的问题时，自然就涉及房产证上是不是有孙扬名字的问题，这对心思细腻的孙扬来说是个忌讳，当然，这一切都归咎于物质社会自我保护思想的作祟。
“唉，累。”
“我知道了，以后不跟你提这方面的事了，我会注意的。”
“太现实了。”
“对不起。”
“房子，钱，工作，钱。”
“钱，无处不在。”
“所以，我们出来做什么呢？”
“对不起。”
“你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
“不只你累，我也很累。”孙扬有一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