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像刚刚那样看我。”纪萌萌支吾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
“你那个眼神。”纪萌萌咕嘟咽了咽口水，“我总觉得自己要被你吃掉了。”
李耀晨一愣，突然唇角一勾，露出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纪萌萌莫名其妙，这又哪里好笑了？感觉他们长得特别好看的人笑点都很奇怪。
“我有那么可怕？”李耀晨收敛神色，淡淡问。
纪萌萌摇头：“不，是我脑洞比较奇葩。你凌厉地看我就好了。”
李耀晨再次忍笑：“哦。”
腕表广告这边告一段落，便马不停蹄去赶下趟拍摄。期间明云过来查看情况，李耀晨便弃了阿斯顿·马丁，乘那保姆车去下一场。
车上明云与他交谈。纪萌萌竖起耳朵倾听。说的原来是下一部戏。次日开机的《我的女主角》。
明云捏着眉心：“他们新开了个会，下午你在忙，我就替你去了，前十集是要去高原上实地取景。”
李耀晨抿了口温水：“不用特效？”
明云啧了声：“你知道郭导那个人，一辈子轴得很，我个人倒是很欣赏他这样每部戏都当成艺术品来打磨。就是你们演员跟着他未免辛苦。”
李耀晨不则声。
明云便道：“若你觉得无法接受，这属于他们临时异想天开加的条件，我争取……”
“不必。”李耀晨和他温然一笑，“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演员。”
一旁纪萌萌的耳朵竖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