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难看。
谁知陆竟然失声大笑，“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你是知道我同性恋故意的？我就算要骚扰，也不骚扰你啊。性别不对。”
纪萌萌石化脸。天啊。这就出柜了。
不过，陆老师没有公开过自己的性向，眼下对自己明说，这就表示，自己没被当外人。
在镜子里目光碰到的时候，纪萌萌报之以清甜一笑。
“笑起来真好看。是个甜妞啊。”陆摇头赞叹，“今天你是受了惊吓，所以气色不能太好，腮红别刷了。我给你省了哈。”
纪萌萌点了点头。
出来时道具铺陈完毕，全剧组已等了她好几分钟。
小小的毡房内挤挤挨挨站满了人。
郭导喊过“action！”
摄像机走了两个机位，正对着坐在炕上的水蓉小师妹，来了个特写。她怯怯地看着师兄调药膏，抿着小嘴苍白地坐在那里，眨巴着眼看小瓷碗里边的褐色药汁子。
“还疼么。”师兄问她。
水蓉摇头，眼底还是红的，“不疼。”
“父亲说过，你体质弱，常人用的丸药对你来说药性太烈。”师兄将药膏放在一旁，“不给你用丸药了，待我替你疗过伤处，再敷上这药。当就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