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李承乾这话的目的，是在点拨程怀亮，好让程怀亮知道李银环乃是太子妃。可紧接着太子李承乾居然说出这样一句来，这就让程怀亮感觉到非常的诧异了。
但是他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他就想明白了，很显然太子李承乾说这话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要借机来试探程怀亮和李银环两人的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要以李银环来作为交换的筹码。
毕竟程怀亮和李银环两人的谣言早就在长安城传扬开了，就连皇帝李世民那都很清楚的，李承乾说这个，难免会让人想到他这是在告诫程怀亮。
“殿下此言何意？”程怀亮自然不能胡乱的猜测李承乾的意思，他要是猜错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他得看李承乾怎么说才行。“这媒妁之言，原本就是父母之命，殿下可不敢对此有所不满啊！”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试探的问了一句。
但李承乾摇了摇头：“本殿不满意那是自然的，不过本殿可不是为了这个而发愁啊！”
李承乾居然说自己为了这件事情而发愁，这可真是让程怀亮感觉有些好笑。不过想想看，他到真是应该因为这个而发愁。当然，除非他李承乾知道程怀亮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他的麻烦，那他确实是应该犯愁。
但是他显然是不知道的，更何况在这之外，李承乾原本就是要造反的，程怀亮无非是让他提前做了这件事情罢了。
“太子何故犯愁？”程怀亮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话实在是太有内涵了，程怀亮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是以为李长思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
要真是那样的话，李长思和程怀亮那可就必定要成为仇人的，李承乾还用得着现在这样和他笑嘻嘻的说话吗？
可见太子并非是这个意思，他还是另有其他的念头。
“奈何本殿听闻李银环与程老弟的事情，总觉得夺人之美。”李承乾叹了口气，眼睛居然直勾勾的看向了程怀亮。
果不其然，程怀亮刚刚就在担心这个，可没想到李承乾说的这样的直白。
吓得程怀亮深深地吸了口气，这话让他该怎么回答？他是该向李承乾解释这件事情呢？还是说要矢口否认呢？
很显然，一旦解释，那就几乎已经认了这件事情，所以也就只能矢口否认了。
“殿下，您这话可真是吓着末将了！”程怀亮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微微一笑面对着李承乾那直勾勾的目光。“末将与李银环将军乃同属左威卫，我们两人平日里时常见面，毕竟被李将军统领，那是少不了她亲自训练的。要说末将对李将军生有情愫，那还真是谣言了。这长安城的人，谁都知道我与李长思自幼便交好，更是时常出入李家。而李银环乃是李长思的姐姐，所以我与李长思称兄道弟，那自然当李银环是姐姐了。更何况，长安城的百姓们也都清楚，前些时日，我可是接了我的妻子回到了家中过年的。”
程怀亮慢慢的将这些说了出来，虽然先前说是要矢口否认的，可现在他说的这些话，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这件事情。
而李承乾这个时候，原本那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也眨了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于程怀亮这样的说法太过失望的缘故。
原本李承乾也知道，这次本来就是想要试探程怀亮一下子，现在好了结果出来了，他虽然感觉到很是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两人谈话不远的地方，军师和称心都在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面对程怀亮这样的说法，他们自然也有考虑。
“原来如此，没想到本殿倒是被这些谣言给骗了。”李承乾无奈的说道。
程怀亮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在认真的注意着李承乾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很清楚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的，李承乾现在的表现，好像没有什么破绽，但程怀亮不觉得自己这些话就能够把李承乾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