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锺後,李乐超清楚地看到谢寅虎的额头开始滴落下了汗珠,虽然屋里开了空调,但是还没热到让人流汗的地步,看来是蹲马步这样消耗体力的事让谢寅虎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後穴里的跳蛋一直在震动个不停,每一次的震动和碾压都在谢寅虎前列腺的附近,这样带来的刺激自然不言自喻。
谢寅虎下身那根被拘束着的男根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得不开始了最後的挣扎。
紫涨的经脉隐约可以从皮具的镂空处看见,那对方下体那两颗阴囊更是光滑饱满得发亮,上面长着的阴毛都似乎顺势立了起来,鲜明地喧嚣着谢寅虎的苦苦忍耐。
和在一旁淡定看电视的关秦和展念不同,李乐超一直盯着他最敬爱的虎哥,不管是谢寅虎的每一次沈重的呼吸引起的胸腹之间的起伏,还是对方肌肉发达的大腿因为长时间地保持一个动作而引起的轻微抽搐,乃至是对方感到痛苦时微微紧抿的嘴角,都让他看得那麽痴迷。
你看那小子,好像淫魔似的。
展念转头就看到李乐超一脸痴迷地盯着谢寅虎,用手肘推了推正翘着腿看电视的关秦。
关秦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说不定他的目标就是成为虎哥那样的人。
这句小声的说话被李乐超听到了,这个矮小但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脸一下红了,他匆匆回头瞥了笑着的关秦一眼,嘟囔道,切,本来就是!虎哥这麽有男人味的男人,那个男人不向往!
向往,向往,就你丫特别向往!
展念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他看着蹲在一旁,肌肉喷张,面容微微有些难受的谢寅虎,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锺了,而这四十分锺里,除了那颗跳蛋微小的震动声外,谢寅虎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麽长时间保持这样一个难度的姿势,谢寅虎的陈年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除了姿势累人之外,身体的疼痛也是他面露痛苦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却习惯了隐忍,只要他能够忍,他就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展露太多。
往昔流浪的生活什麽都经历下来了,有钱的时候吃饭,没钱的时候挨饿,他也从没想要抱怨什麽。
这个时候这麽点小小的难受,他也不想抱怨什麽。
反正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这副淫荡的身体归根结底倒也算得上是享受的。
他轻咳了一声,睁开了眼,看到展念居高临下地站在自己面前,心想这小子总算比自己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