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龟头被透明的淫液全然浸润,闪着淫靡的微光,两颗饱满的阴囊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就好像在为炮弹的发射蓄积最後的力量。
要射了。关秦轻声说到。
果然,在床上银色的木乃伊一番挣扎之後,一道白浊从谢寅虎的龟头缝溢了出来。
闷热的窒息感让谢寅虎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头晕目眩,下体的刺激更是让他本就艰难的呼吸难以为继。
刚才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阴茎发泄了出来,那快感来得太快,还未让他好好体味余韵,现实的残酷又将他拉了回来。
唔
面临那些永远不知疲倦的性玩具,谢寅虎刚刚疲软的阴茎又被对方不间断地折磨而刺激得又开始有了感觉。
他重重地抽着气,无法完全扩张的胸膛让呼吸也变成了折磨。
现在,他整个身体几乎都处於一种闷热麻木的感受之中,唯有自己露在外面的阴茎和肛门之中能够感受到不停的刺激。
谢寅虎可以想象得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胶带下面,只有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不知羞耻地高高翘着,他不能动,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一样,连是否射精都不能自由。
难以避免的屈辱感让谢寅虎从被迫产生的快感中渐渐清醒了过来,他痛苦地扭动着自己被紧缚的身体,被堵紧的嘴里什麽都喊不出来,而随着这份屈辱而来的却是另一种让他也说不清的痛快感受。
不需要去动,不需要去看,不需要去说,不需要去听,连自己的思维都可以不需要,反正不会有人放开他,他会一直被玩弄到对方满意为止。
这是一种自己的身体不属於自己的感觉,而既然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那他又有什麽可操心的呢?
随他们去好了,只要不让自己再孤零零地流浪在大街上,就这样也很好。
谢寅虎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很快,躁动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又包围了他火热的身体,将他仅剩的理智冲刷殆尽。
谢寅虎射出第一次後,展念他们又回到了房间里。
躺在床上微微挣扎的谢寅虎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一个人仍就陷入了被迫勃起,被迫射精的痛苦与快乐的循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