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再接上呗,有啥大不了。谢寅虎怜爱地摸了摸小念的头,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多少年没人这麽心痛过他了流浪在外面这十年来,他经常都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睡了今晚没明晚的日子,遭过白眼,也被人嘲弄过,可是却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替他担心。
现在的日子,他真的已经很知足了。
那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回头我去医院问问你这样的旧伤怎麽治。
展念放下了谢寅虎的裤腿,轻叹了一声站了起来。
谢寅虎依旧是一脸全不在意的笑容,他仰起头,温柔和望向了替自己担心的展念。
这点小伤不算什麽,小念,你该知道虎哥哪里最难受的。
说着话,两人的目光同时都往下看去,谢寅虎摸了摸自己的裆部,轻轻敲了敲贞操带,发出一阵坚硬的响声。
今天才周五。说好周末才放一次的。
展念自然谢寅虎的心思,干脆一屁股坐到了谢寅虎的大腿上,搂住对方粗壮的脖子,又恢复了冷漠严肃的神情。
不能再憋了啊,再憋下去,我就成你爸那种人了。
谢寅虎苦笑了一声,讨好地将头埋到了展念的胸口,他紧紧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手不规矩地抚摸着对方的腰部和臀部。
正在远方拍戏的展辰龙是突然打了个喷嚏的,他此时扮演的公司的经理正在和属下商议一项重要的事情,一切都好好的,但是冷不防的这个喷嚏让导演不得不喊cut。
龙哥,怎麽了?感冒了?
展辰龙尴尬地摇了摇头,他的身体一直好好的,怎麽忽然就打起喷嚏来了呢。
他神情严肃地站了起来,往窗外望了望,这里的天空阴沈沈的,不知道自己家那边怎麽样。
出来快两个月了,他还是有些想回家看看了。
家里除了自己那个宝贝儿子之外,又多了谢寅虎这个让他回家的念想。
唉展辰龙忍不住就叹了声。
趁着展辰龙这个喷嚏,导演让大家先休息会儿,他刚走过来就听到了展辰龙发出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