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林石气的,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一众小弟,围堵楚怀瑾在回家的路上,一顿揍。
想到这里,再看着楚怀瑾被打成猪头的脸,林石心情大好,忍不住调笑:“前天揍你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再以后看到我,要绕着走,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么?还不赶紧滚!”
出乎意料的是,楚怀瑾并没有走,而是扶了扶他烂掉的眼镜,而后转过身将厕所门“咔嚓”一声落了锁,然后面无表情地往林石方向走。
林石皱眉看着楚怀瑾,见人越走越近。
“停!你别往这边走了。”开闸放水之后,林石一边将自己的大宝贝往裤子里塞,一边骂了句“妈的”,却是一口痰吐到了厕所地上,“真恶心。”
楚怀瑾眸光暗了暗。
和林石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不同,楚怀瑾家是靠领政府救济金过活的,父亲早死,母亲常年卧床,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
为了给母亲治病,常年给母亲煮药,楚怀瑾浑身中药味。
楚怀瑾也知道自己身上药味太大,可他成绩好,老师们偏爱,同学们纵然嫌弃,也只能在背后议论取笑他,只要没当着他的面说,他就当做不知道。
像林石这样赤裸裸说出来的,实在少见。
楚怀瑾也不应答,只是往林石身边走。
他周身气场低的很。
纵然林石再迟钝,也觉察出来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