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他乐此不疲,好像上瘾了一般。
就像此刻,林石神色防备地看着自己。
楚怀瑾只觉得爽快,微微扬起了唇角,嘲讽道:“林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懂什么民间疾苦?”
说罢,他绕过书桌,走到林石面前,将神色防备坐在椅子上的林石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不断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那天楚怀瑾亲林石,是因为林石毫无准备,才让楚怀瑾得逞。
今天林石应该早有防备,不应该两人都靠近到这种地步了,还既不挣扎,也不出手打人。
不知道林石到底在搞什么鬼,楚怀瑾一时都有点不敢下嘴。
“喂,我说你到底亲不亲?要是不亲,就离我远点。你身上的药味太大,我受不了。”林石不耐烦地道。
楚怀瑾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林石今天不正常,因此迟疑了一会儿没敢轻举妄动。
林石今天之所以这么淡定,是他想起梁亮的话,心里有点底。
——老大,我觉得楚怀瑾这人看起来挺正常,文质彬彬的,估计就是被你欺负狠了,才想出来的这招,你想他一个男人他亲你,他自己不恶心么?
眼下,在看着楚怀瑾没有痛快地亲上来,一副迟疑的样子,林石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你要是也下不去嘴,就别干这恶心你也恶心我的惩罚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