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凡德魔杖店的破烂几乎令修.怀特望而却步。
门上的招牌已经褪了漆,摇摇欲坠地悬挂着,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走进店里,几乎堆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纸盒让这间面积本就不大的店堂显得更加狭小。
“下午好。”一个轻柔而诡异的声音突兀响起,修定睛看去,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站在他们面前,颜色很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修。
修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注视。老头这才恍若初醒地转动眼珠子,说:“你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啊!一个麻瓜小巫师,可是却有着如此强大的灵魂,真是特别极了,特别极了!”
老头嘟哝着,似乎想要走近点看他,却慑于斯内普越来越阴冷的视线而不得不放弃。
“好吧!我知道,你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魔杖,当然,每个巫师都有属于自己的命定魔杖。”奥利凡德念叨着,“哦,那么,小巫师先生,很抱歉,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修想写字告诉他,但斯内普已经先替他回答了,“修.怀特。奥利凡德先生,请快一点,停止您无谓的言论。”他有些不耐烦。
奥利凡德有些不满,他看着修说:“那么好的,怀特先生,你惯用哪只手?”
修抬起右手,对他微微一笑。
老头古怪地看他,然后拿出一根尺子为他测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然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
他边量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怀特先生。我们用魔法生物的某一部分来制作它,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要知道,怀特先生,不仅是巫师在选择魔杖,魔杖也在选择适合他的主人。”
奥利凡德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尺子,走到像一堵墙一样堆着的魔杖盒前面,卷尺自动继续帮他测量尺寸。
“好的,”奥利凡德说着,“怀特先生,试试看吧,八英寸长,榉木和蛇神经做的,很柔韧。”
修接过来,挥了一下,一簇小小的火焰在杖尖燃烧。
“看来不是这根。”老头嘟囔,将魔杖拿过来放回盒子里,又抽出另一根魔杖,“七英寸长,桦木和龙的神经,强大的组合。”
修挥了两下,一股龙卷风席卷了奥利凡德魔杖店,本就破烂的店堂更加惨不忍睹。
“看来是位挑剔的客人。”奥利凡德说着,手微微颤抖,眼睛里透出兴奋地光芒,“再试试看,九英寸长,松树的杖身,媚娃的头发作为杖心,怀特先生,这代表着坚贞。”
“哗!”水流袭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看来不是这根,来,漆木和凤凰的尾羽。”
……
“不是,嗯,没关系,银杏……”
……
“好吧,我想一定是这根了,”奥利凡德得意地举着一根魔杖,“怀特小先生,从你走进来开始,我就感觉到它在颤动。多么完美而强大的组合,来自东方的黑檀木和罕见的月光精灵的一根头发。”
修压制着将这个老头痛扁一顿的念头,接过那根魔杖。
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手臂的延伸一样,修下意识地挥动一下,一道强烈的白光笼罩了整个店堂,耳边响起轻灵曼妙的歌唱。
“哦!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奥利凡德大声喊道:“这根魔杖已经存在好几百年了,从来没有人得到过它的承认。怀特先生,你将会是一个伟大的巫师!黑檀木代表着黑暗与重生,月光精灵代表纯洁与平静,这真是奇妙的组合!”
修平复了激荡的情绪,举着他的命定魔杖对奥利凡德微笑。
本来等得极不耐烦的斯内普在方才那道白光中平静下来,回过神,心中有些惊异,面上却没有半点表露。看见修.怀特的动作,冷漠地问奥利凡德:“多少钱?”
“哦,”奥利凡德恍惚地看向他,“哦,七个金加隆,当然。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魔杖大部分都是这个价钱。”
修付了钱,随着斯内普走出魔杖店,然后去摩金夫人长袍店拿了做好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