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延喘着气，镜片后的眼神却格外平静，仿佛刚才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一边，顾念念洗漱完换了一套黄色的卡通睡裙，让她原本就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看起来更嫩了。
见到盛雅柔进来房间，她还喊了声“雅柔阿姨。”看起来格外乖巧。
盛雅柔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抱着顾念念亲两口。
“来来，雅柔阿姨给你吹头发，小姑娘可不能洗了头不吹，对身体不好的。”说着，盛雅柔就去拿了吹风机，又拉着顾念念在面前坐下，给她吹头发。
静音的吹风机不耽误盛雅柔一边给顾念念吹头发，一边跟她说话。
“我啊，一直想要个女儿，想着可以给她穿漂亮的裙子，给她扎好看的小辫子。现在念念你来了，也能让我体验体验有女儿的感觉了。”
盛雅柔的动作非常温柔，她的手又很温暖，力度适中的摩挲着顾念念的头皮，让她舒服的昏昏欲睡。
和陈雅琴总是拉着她说对不起她会弥补她，然后就是拉着她逛街买买买比起来，顾念念更喜欢盛雅柔这样的母亲。
这样的，才是她想象中的母亲呀！
顾念念看着梳妆镜里站在她身后的盛雅柔，眼里带着孺慕之情：“我也体验体验有母亲的感觉。”
顾念念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只见过两面，那个女人是科研人员，说是为了科研献身，于是自己作为实验体孕育她。
大概是因为血浓于水，亲生母亲对她还是有几分疼爱的。
只是不是每个实验体都能承受得住那样的实验，顾念念的母亲像许多实验体那样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死亡。
顾念念说不上难不难过，毕竟只见过两面，在得知她死亡后也只是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以后，她再也没有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