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不上惬意。
司徒霜为难地看看坐在自己腿上倾诉满腔思念的张然,温和地打断他:“然然,你今天的拍摄很辛苦,先回去休息吧。我这里这份策划案也有一点复杂,需要集中注意力。”
张然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好,你的工作要紧。”
从司徒霜腿上站起来之前,张然试探着凑过嘴唇,意图在司徒霜脸上印一个亲吻,却被英俊的男人微微侧脸避开了。
“然然,我怕伤了你。”司徒霜给出的拒绝理由让张然很想给自己抽两嘴巴子。
其实张然从来都没有得过心理疾病。
当年司徒霜正式掌权朔风,第一件事就是去村里把张然接到司徒家。
张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床事上还有特殊癖好,就在司徒霜接他离开村子的头一晚,他才刚跟老相好玩了个通宵,浑身都是古古怪怪的痕迹。
张然怕事情败露,一跟司徒霜见面就来了个内心剖白加约法三章。
司徒霜尊重他,更是无条件地信任他,甚至还给他请了顶级的心理医生来家里诊疗。
张然也是个有手段的,心理医生又恰好跟他有一样的爱好,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背着司徒霜苟且了好几回。
张然对司徒霜有真感情,但他本质上喜欢旁门左道,他既舍不得司徒霜只为他一人的温柔,又舍不得心理医生老练的手法,因此谎言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陈羽语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第一次让张然有了危机意识。
到底是两兄弟,陈羽语的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张然还是捕捉到了。
张然的怀疑在陈羽语突然提前出院,而司徒霜一下飞机紧接着就去了陈羽语的租房那刻无限扩大化。
张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原先的轨道,可他不能胡闹乱来,他必须冷静。
——不就是一个陈羽语嘛!
张然在离开总裁办公室前,顺手拿走了摆茶几上的一小袋面包:“司徒,我让兰姨炖了鸡汤,正在送来的路上,你工作累,这种垃圾食品就别吃了啊。”
“……”司徒霜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张然满意地偷笑,将那袋小面包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并偷偷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