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启仁的青年伸手去碰,碰到一张无形的灵障,一碰他的手就被弹回来了。
他回头问:“可是旷兄长你设了结界?”
其兄长说道:“未曾。并非是我设的结界。这应该是阵法。你忘了,昨夜那位姑娘曾说过让我们在阵中休息。想必是她设的阵法。”
说着他扫一眼那群少年们:“昨晚她说了,你们都没听到吗?”
一群少年面面相觑,昨晚他们不仅又累又怕还受伤了,还要照顾其他的同门,还哪里注意别的。
“先生,我们被困在这阵里出去了,现在怎么办?”少年担心问。
“等,只能等了。”他们这一群人可没有一个是会阵法的,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先生发活,一群少年也只能认命等着了。等着无聊,终于有弟子忍不住说道:
“那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比我等高深许多。”
“昨晚我仔细看了,她剑法也极是精深,我都看不到她的招数。”
“昨晚她用了许多符箓,我看到她凌空画符了。真是了得。”
“有这阵法呢。”
“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是哪家的弟子?竟会如此多的本事?”
“我看她倒不像是世家子弟,难道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像藏色散人那样?”
几个弟子凑到一起讨论。少年活力充满生气,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咳咳。”
那叫启仁的青年听到几个弟子说起藏色散人,他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下意识的摸自己没长长的胡子。
“先生。”
几个少年听到咳声,不禁头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