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这才是耍流氓,我只对青儿你耍流氓。”
青梧气坏:“你你你,君临渊,你这个流氓。”
青梧:“君临渊,你这么流氓别人知道吗?百姓们知道他们的君圣子是个流氓吗?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君殿下是个流氓吗?”
君临渊:“我如何,青儿知道就好,别人无需知道。我也无需在意别人怎么看。”
君临渊低声笑,从他的笑声中青梧听到了轻快。君临渊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他像在犹豫,像背负着重重的壳。现在他的笑声爽朗轻松,像是做了决定,丢掉了重重的壳。
青梧:“君临渊,你个流氓。”
“你别忘了,你和凤舞还有婚约呢。君临渊,你快放我下去,若是叫人瞧见,别人该怎么说我。”到时她的身份暴光之后,别人岂不是要说她不知廉耻抢了妹妹的未婚夫。
这样的名声她可不背。哪怕她对君临渊有好感,但也绝不会为君临渊背上这样的骂名。
青梧:“君临渊,你有婚约在身还敢来招惹我,就不怕我剁了你。”她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现在她是对君临渊有好感心动,但若君临渊负她,她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君临渊:“那婚约不过儿时戏言,当不得真的。”
青梧闻言震惊扭头看君临渊:“你,你这是不承认你和凤舞的婚约?”
“你和凤舞不是已经订婚十多年了吗?你到现在就不承认了。你这样不觉得对不起凤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