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今日是之事,我也算是明白了,金宗主他根本不会承认我是他儿子,他觉得我的出身是他的耻辱。如今断清关系,或许正是金宗主之意吧。说来可笑,我与金宗主并无关系,又何来断绝关系。”
孟瑶说时他脸上虽带着浅笑,但青梧却看出了他的哀伤。
“英雄不问出处。出身并不能决定所有的。”
“孟瑶哥哥你可知清河聂氏。”孟瑶点头,青梧继续说道:“那清河聂氏先祖乃是屠夫,屠夫亦是贱籍。可如今呢,清河聂氏已经是修真界五大世家之一,即便他人再提起聂氏先祖是屠夫,又有何人敢轻视嘲讽。”
“孟瑶哥哥,我们不能决定和选择我们的出身,也不能改变我们的出身,但我们可能改变我们的未来改变我们的人生。我改变我们自身的能力,使自己变得更强更好;还可以改变和选择我们以后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
“只要我们自己变得更强更好,就像清河聂氏一样,只要我们足够强,以后又有谁敢轻视嘲讽我们呢。”
“孟瑶哥哥你很好,不好的是金光善。金光善他不配当孟瑶哥哥你的父亲,他不配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伯母将孟瑶哥哥教导得如此优秀,孟瑶哥哥你该自豪才是。”
知道孟瑶的出身和经历,青梧是即佩服又看不起埋怨孟瑶的生母孟诗。佩服她身处那种环境依旧将孟瑶教养现在这样优秀;又怨不自知,自欺欺人,明知金光善为人却还留下遗愿让孟瑶来认祖归宗,让孟瑶受辱。
孟诗身处青楼,又曾是花魁,青梧不信孟诗自己没有能力赎身,不信孟诗会不知道关于金光善的淫/逸无度的传闻。在青楼里将儿子养大还让儿子去认亲,这足以说明孟诗就是个自欺欺人之人。
孟瑶小的时候或许不能给孟诗赎身,但是孟瑶长大了,依孟瑶的能完全能够给孟诗赎身的。可孟诗到死都是贱籍,这只能说明若不是孟诗自己不愿赎身,那就是有人不让她赎人。
若真有人不想让孟诗赎身,那这个人除了金光善不会有其他人。
明知金光善是什么样的人,还给自己编造幻想,给儿子灌输生父金光善是好人这样的假话。
自己不敢带儿子去认亲,却在自己将死之时逼儿子去认亲,还说什么遗愿;不过是她自己不敢,怕接受不了现在,所以一直活着梦里,到死都不肯从梦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