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贽当着自家父亲的面说父亲快老死,蔺相如嘴角微抽,丢了根没用过的毛笔砸向蔺贽。
蔺贽接住毛笔,把毛笔放进笔筒,继续满口抱怨:“阿父你努力了这么多年,不断以自己甚至整个蔺家为担保举荐朱襄,结果君上说什么?”
蔺贽转了一下脑袋,阴阳怪气模仿。
“那朱襄的姓氏为何?是哪家子弟?”
“无姓无氏的庶人?!”
“那这朱襄师从哪家先贤?”
“也无师承?蔺公,你可是与寡人玩笑?!”
“哈!”蔺贽一拍大腿,跪坐着的腿一撇,在自家父亲面前踞坐道,“还有那平原君,说阿父你怎么和那信陵君一样,养‘士’好歹也要是个‘士’,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门里扒拉,‘交非其类,恐损名誉’!”
“满朝公卿,甚至连阿父你的好友,我的好伯父廉将军都对朱襄嗤之以鼻,说庶民想要争功,得去战场争,去田地里忙碌算什么好汉?”
蔺相如又投了一支毛笔,去砸蔺贽因踞坐而露出来的大毛腿。蔺贽再次接住毛笔放回毛笔筒,乖乖从踞坐变回规规矩矩的正坐。
“那是他们蠢。”蔺相如冷漠道,“一群蠢货,特别是廉颇那个蠢货!壮年时如何为始皇崽耕出万里江山(木兰竹)快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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