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到达天牢的时候,韩静儿竟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狼狈,反倒是是一脸的傲气,不过脸色倒是有些微微潮红,好像是被什么气到了一样。
见状,景玉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一旁看守着韩静儿的牢头,那牢头接到了景玉的眼神,立马俯在景玉的耳边说道了一会儿。
听完牢头的话,景玉这才明白,感情这韩静儿还没认清自己的现状,还以为正德帝会按照她的想法,却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绝望的边缘。
看到景玉走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时间韩静儿还没有回过神来,刚才听牢头说,一开始韩静儿被送进来的时候还算老实,但过了才一个时辰左右,韩静儿就呆不住了,说他们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竟然敢慢待自己,等着她赶明儿出了大牢,绝对要让这些人好看!
一开始,景玉听到这些牢头转述的韩静儿这些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到现在韩静儿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形势,竟然还是这么的天真,异想天开的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那贵妃一样被人捧着,她也不想想,自己都将自己唯一的倚仗亲手给推了出去,她还有什么资格在这皇宫深院里在呆着!
现如今,后宫的人恨不得每个人亲自上前来踩她一脚,将她这个原本趾高气扬的贵妃狠狠的踩在脚底。
要不说,自私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又蠢又笨还自私的人,自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能够依靠自己的聪慧得到最大的利益,但是恐怕这深宫之中最蠢的人就是她了。
当然,就算是再蠢的人好歹在这后宫之中厮混了这么多年,韩静儿在愣神过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原本看到宫中来人韩静儿还欣喜若狂,只当是正德帝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当她看见,这来人只有景玉一个人的时候,韩静儿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仿佛是一道亮光从韩静儿的脑海中划过,原本糊涂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起来,突然想到好像刚才原本正德帝已经被自己劝说的有些心动,而正是景玉的一句话,让正德帝立马大变了脸色,将她押入了大牢,想到这一点,韩静儿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皇上让你过来,放我出去的?”就算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测,但是和在身处大牢比起来,韩静儿宁愿去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因此,在景玉往前凑近的时候,韩静儿不顾形象的飞扑过去扒在栏杆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景玉。
“哟,这不是韩嫔娘娘嘛,这怎么到了天牢里了?”景玉看到韩静儿这一副恨不得跪-舔自己的样子,顿时嘲讽的笑了笑,丝毫也不遮掩,冲着韩静儿便嘲讽开来。
景玉这一开口,顿时让韩静儿的理智回归。
要说韩静儿自私,的确是,但是比韩静儿的自私更为执着的一点就是韩静儿的嫉妒之心,而在后宫之中,能让韩静儿嫉妒的人无非只有两个人,一是现如今在正宫之中深受正德帝宠爱的皇后娘娘,第二个嘛,便是这景玉了。
当初,她和皇后娘娘差不多是同时进宫的,而后又是先于皇后娘娘生下了一位皇子,继而又生下了一位女儿,可是呢,正德帝偏偏宠爱那比自己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的皇后娘娘,后来更是对于皇后娘娘所生的女儿宠爱有加。
凭什么?她也生了一个女儿怎么不见得正德帝对着景月宠爱有加,反倒是当初为了景玉,将她的可怜女儿贬到了太庙之中,现如今依旧不得回宫。
很显然,韩静儿忘了当初她的女儿景月之所以被贬到太庙之中,其中还有着她的一份功劳呢!
不过就算想到了韩静儿恐怕也不会承认,在她的这种人眼中,恐怕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错的,唯有自己才是对的,恨不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围绕着她来转,这种人景玉没有什么话可说,而韩静儿这种人想必和安清瑶这种人很有话题,当然至于是很有话题还是互不相让,这就和景玉他们无关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景玉可没有心情去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看到韩静儿略微清醒的样子,景玉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毕竟嘛,对于敌人那种一毫无反击之力的,对付起来自然是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是这样,眼看着眼前的敌人,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一口,但是却毫无办法的样子,真的是让景玉开心极了。
“韩嫔娘娘,看来还是没有认清形势啊,本点也不妨告诉韩嫔娘娘你,父皇呢对于韩嫔娘娘你,出卖家族数典忘祖的行为可是极为震怒,所以呢,特命本殿亲自来押着你去韩家负荆请罪!”
“不可能,你这是胡说八道,皇上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你篡改皇上的旨意,景玉你大胆!”韩静儿听到景玉的话自然是万般不信,一下子之前的端庄优雅尽数地抛在脑后,指着景玉的鼻子便是破口大骂,仿佛这样景玉就能够,如她想象中的那样被她骂死!
景玉的脾气可没好到这个份上,让别人指着鼻子大骂还能笑脸相对,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不死不休的敌人,顿时景玉的脸色变冷了下来。
“韩静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诋毁本殿,来人将这犯妇压出去。”这个时候景玉也不像之前那样一口一个韩嫔娘娘了,周围的人听到了景玉称呼的变化,顿时心下了然,打开牢门,并将韩静儿如同死狗一般的拖了出来。
“不!不!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