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初看着阿狼摆了摆手,阿狼立马傻乎乎的挣脱土的怀抱,跳下来扑进白初初的怀中。小脑袋还蹭着白初初的手。
白初初笑了笑,揉了揉阿狼的脑袋冷声的说,“真是一条傻狗,本宫那晚对你那般,你怎还见到本宫如此开心?”
阿狼不知道听没听懂白初初说的话,依旧乖乖的躺在白初初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躺着。
“参……参见帝姬。”
木随后出声,白初初这才看向了她。眉头微挑,白初初的唇角令人感觉永远都是笑着的,只不过笑意也还是令人恐惧。
“伤应该早就好了吧。”白初初说着,“怎么?本宫不让土叫你,你还不知道来见本宫了?”
木又想起那晚的事情,立马紧张的跪下说道,“奴婢有罪……”
“是啊,你也知道你自己有罪啊。”白初初说着,伸了伸手说道,“拿鞭子来。”
土随后拿上来一条粗长的鞭子,白初初接过,拿在手里。纤手轻轻从鞭子上拂过,一层细微的轻烟冒出。
白初初笑了笑道,“着鞭子,可是浸泡过水银的,鞭打起来定是别样的酸爽。”
“帝姬饶命……帝姬饶命啊……”木听闻白初初是如此说,连忙磕头求饶。
啪的一声,鞭子打在了木的身上。一阵烟雾飘起,从木身上冒出。
白初初笑道,“你说饶命就饶命?本宫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罢,又一道鞭子打在木的身上。那种痛处是火辣辣的剧透!
“帝姬饶命……帝姬饶命啊……女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