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过几日,便是你一千九百岁生辰了。”赫连澜说着看向白初初说道,“奴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呢。”
“什么特别的礼物?”白初初的兴趣微微的呗赫连澜吊起问着。
“现在自然还是不能说的,等帝姬生日那天便知道了。”赫连澜说着。
“喔。”白初初无趣的撇过了头,继续看着夜河中的一片猩红,与河水中,鱼鱼人的争斗。
“帝姬生辰,可有想要要怎么庆祝吗?”赫连澜又说着。
“呵呵。”白初初冷笑了下说道,“没什么可庆祝的,在宫中。本宫过了一千多个生辰了,从来都只有几个人来为本宫庆祝。
皇宫之中,那老头就连一个生辰宴都不帮本宫开。无趣的很,本宫又不屑自己开。自己开的定也无人来赴宴,生辰和别的日子又有何不同?”
白初初是说出了心声,她居然感觉到了孤独?你说可笑不可笑?白初初自己都觉得可笑。
赫连澜笑了笑说道,“这次不一样了,帝姬,奴这次会让你过一个不同的生辰,如何?”
“喔?”白初初终于有瞥了眼赫连澜,轻佻的说道,“是么?本宫拭目以待。”
随后,赫连澜便退下了。回到自己久违的通房之中,摆弄好东西之后,又出了屋。
只瞧见两个打扮的很是妖媚的男子走过,正往白初初所在的河边那儿去。后面还有一个面色难堪的男子,身着素衣,但却掩盖不了眉间的英气。虽也是往白初初哪儿走起,但却不似前两者一样,他则好像是很不情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