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虽然生的苗条,但是容易出汗,一顿饭的功夫,身上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听女儿提起此事,她更是生气:“还不是因为你的婚事,一个个的破落户,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几个臭钱就当自己是谁啊?大字都不识一个,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女儿年纪不小了,但生的有福气,既会写字算账,又会自个儿挣钱,单单一个人一年就能挣十两银子,可上门求娶的全部不着四六的。
也因为女儿十七岁了,年纪也不小了,她放了个风声出去,今日来的居然是个三寸丁不提,一个药铺跑腿打杂,上无片瓦的闲汉也想娶她女儿,简直是做梦。
张家是三年前搬到这里来的,本就认识的人少,住的地方都是些做小生意的人,前面虽有个仙鹤书院,但此书院里的学子那叫一个眼高于顶,都认为自己日后一飞冲天的,等来日榜下捉婿,或者是那等家贫的,想娶张家女儿进门做牛做马的。
总之,张嫣的婚事,快成了张家的心病了。
张嫣听了又是这事儿,无奈撇嘴:“娘,您说您急什么?这姻缘得合适,到了时候不就自然来了。”
“哟,你明年可都十八岁了,真的不小了,也不是条件不好,咱家你爹是读书人,我也是针织女红样样来得,更别提你弟弟学问也不错,你自个儿嫁妆钱也存着,真是时运不济,当年要是你爹成了程先生的关门弟子,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这又扯到另外一件事情了,张嫣当初是胎穿的,穿过来的时候,张家住的还是青瓦大房,虽然是庄户人家,但是窗明几净,一看就是村里大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