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也知道姐姐不爱听外甥的坏话,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欲同姐姐争吵,也随着她的话头说起来。
等她走了,崔大夫人才和心腹丽娘提起这事儿,“玉衡是宗子没错,但我总想要他活的像个人,不像神龛一样,这有什么错呢?”
丽娘劝道:“大小姐,二小姐就是这么个脾气,当年您还劝她成亲,她依旧坚持守望门寡,她的规矩都刻在骨子里了,您不必于她计较。再说了,马上要进来两位表小姐,日后有她忙的时候,至于咱们大爷,奴婢瞧着大奶奶倒是个极懂事的人,也守规矩的人,有些事只是年轻夫妻闹的玩的。”
经过丽娘这么一劝,崔大夫人心里也好受点儿了,还道:“是啊,他们夫妻好,总比老三两口子强,真的,我如今没别的念想,就是巴不得他们夫妻能够和和睦睦的。你看老三媳妇,瘦的伶仃似的,王大夫说后事可以准备了,就这,老三也不去关心一眼,还有老二,老二以前多冷淡的一个人呀,娶了老二媳妇,人家虽然出身低微,可和老二俩口子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强。”
“是,奴婢也这么想的。”不过,丽娘又顺势夸了张嫣几句,“咱们大奶奶可是比二奶奶要强,不说旁的家世,大奶奶能干的紧。”
说真的,一个成日在家织布的女子,在崔家礼仪完全不出错,而且深谋远虑,英国公府先前想着顺水推舟帮康亲王拉下儿子,也是她立即出了主意。
崔大夫人含笑,还有点得意:“那是,跟玉衡挑的女子怎么会差。”
见崔大夫人高兴了,丽娘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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