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萌?”林岳拍了拍她的脸,转而急躁又愤怒的朝赛利亚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叫医生?”
赛利亚顿此刻也是吓得六神无主,被林岳这么一吼,几乎都吓得软在了地上,但随即还是连滚带爬的往大门外跑去。
林岳快速的将夏雨萌抱到了游泳池边,表情狂乱的为她做着人工呼吸。
好在夏雨萌入水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在咳出一大口水后,夏雨萌也缓缓的睁开了眼。
“你疯了吗?夏雨萌?你疯了吗?”林岳在看着她,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这一刻,他都难以想象,如果刚才他再晚出来一步,会不会……
夏雨萌拼命的咳着,因为溺水,整个喉咙还有肺部火辣辣的疼着。
如果可以,她很想告诉林岳,明明疯的人就是你!
林岳整个人轻颤着,脸上的眼镜也不知道掉在何处,长长的睫毛挂着一排水珠,胸腔不断的起伏着,仿佛劫后余生一般,而他更恐惧和失望的是,夏雨萌真的宁愿选择死亡,也要摆脱他。
快速的将夏雨萌打横抱起,林岳的心,彻底的碎了!
“好!夏雨萌!你真的很好!”林岳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神情癫狂,“你真的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夏雨萌一惊!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林岳突然又说,“收起你的那些小心眼,如果,你真的以为我会因此改变决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呵……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
“那你现在就给我去死!”最后这句话,让林岳彻底奔溃了。
夏雨萌抬起头,面前这个人的样子,已经完全跌幅了他在她心中那温润如玉的样子,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陌生。
“说话啊夏雨萌!你不是想死吗?啊?说啊!”此时的林岳像一只困兽,找不到了出口,然后在极力的挣扎中,更是不惜伤害所有的人。
“你想我说什么?嗯?”夏雨萌嘴角讥笑的反问。
她输了,所以愿赌服输。
林岳就站在她面前,视线如同北极的光一般流淌着,最后化成长长的光带,随着漆黑的夜空,飘渺了。
“这就是你给我答案是吗?”
心里一沉,林岳终是忍无可忍的上前然后一把拽住了她的湿发,然后双目赤红的将她半提了起来,“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吗?”
夏雨萌吃疼,眼眶顿时也便得通红,扬起骄傲的下巴,好不妥协的回道,“这难道不是你想的答案吗?你不是想我死吗?救我做什么?啊?”
“……”林岳抿唇,双眸没了镜片的遮挡,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让人为之撼动。
“夏雨萌!你好样的!”猛然将她甩开,林岳转身大步离开。
而夏雨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摔得头晕眼花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肚子,终是控制不住落泪了。
到底还要她怎么做?还要她怎么做啊?
慕于飞,你在哪里?求求你快点来吧!
“夫人?!”不远处,赛利亚和一个一身奇怪妆扮的人,匆匆的赶了来。
因为今天是化妆舞会,所以赛利亚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从造型千奇百怪的人群中,找到了镇上十分有名的医生。
赛利亚上前快速扶住有些无力且泪流满面的夏雨萌,“夫人,你怎么这么傻啊?”
赛利亚是真没想到,夏雨萌一个孕妇竟然真的可以不顾自己肚子孩子的安危,做出这样的事情。
“赛利亚……”夏雨萌有些难受。
“赛利亚,快把你家夫人扶到房间里去,她这样下去会生病的。”一身木乃伊妆扮的医生,在粗鲁的给夏雨萌做了个检查后,连忙吩咐到。
“好好!”闻言,赛利亚也是立刻将夏雨萌扶了起来,然后在医生的协助下,带她回了房间。
最终,在医生的仔细检查之后,连同有些昏昏欲睡的夏雨萌,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孩子没事!
医生给夏雨萌注射了一针黄体酮,嘱咐她好好养胎,别做傻事。
而这时,夏雨萌似是也发现了这个医生古怪的妆扮,于是就在赛利亚匆匆离开去给夏雨萌准备驱寒的汤药时,拉住了这位木乃伊妆扮的医生。
“医生!你等等!”夏雨萌恳求着。
“夫人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正准备医生,闻声又折返到夏雨萌的床头。
“医生,你们这是……”说着,夏雨萌伸手指了指医生身上的装束。
“哦!夫人没收到邀请帖吗?咱们镇上新来的一个住户,买下来咱们这的一所古宅,今天是他举办的化妆舞会!”
医生一口英文,听得夏雨萌有点晕,饶是她这个月已经靠电视练习了一个月的听力,也是够呛。不过里面的几个关键字眼,她还是听懂了。
新住户?舞会?这事,她还真是不知道。
“那你知道那个新住户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吗?”夏雨萌这一口蹩脚的英文,说得是连比带划的。
医生愣了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只是刚准备说的时候,赛利亚又回来了。
“医生,你看看你说的这个,是不是这样操作的?”赛利亚的出现,打断了医生的思路。
医生看了看,赛利亚手里的东西,然后点头说,“对就是这样,你按我说的每日给你家夫人少量的服用即可。”
“好!那我送你!”赛利亚似是故意的一般,很快便将医生给带离了夏雨萌的房间。
夏雨萌颓然的锤了一下床边,特么的你丫要不要来得这么及时?
不过随即,夏雨萌也因为医生的话,升起了一丝希望。
说不定,真的是慕于飞他们过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