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萌把衣服换上,我带你去医院!”吃过饭后,慕于飞始终不舒服夏雨萌身上的那伤。
“不用了,盼盼给我拿了药的!a区医院的药都是最好的。”夏雨萌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哎……正前方好大的一个电视机,偏偏木有信号。要死啊!
“你换了药没有?”慕于飞脱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等下吧,我现在不想动!”
“药放哪里了?”
“房间里面的那个白色袋子里,怎么了?”夏雨萌偏头问道。
慕于飞边走边说,“给你上药!”
夏雨萌脸上有些发烫,此时此刻,若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慕于飞在房间里找到了那个袋子,但是因为药的名目有些多,索性连袋子一起拿了出来。
“是哪一个?”慕于飞在夏雨萌身边坐下,然后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夏雨萌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消毒的碘酒,外伤药,面前还有纱布胶带。虽然慕于飞说了要给自己上药,但夏雨萌还是觉得不太妥,于是拉起衣服的下摆,准备自己将药给上了。
慕于飞按住夏雨萌的手,脸上表情不多,可是那双眼睛里却足以让人沉溺,“别动!我来!”
“你……你会吗?”擦……为毛结巴了?
慕于飞吻住夏雨萌的红唇,半响后,沙哑的说道:“你教我!”
夏雨萌一张脸通红,果然是妖孽!这是剧毒啊!哎……哎……中毒好深!
“那你先把纱布解开吧!”夏雨萌像模像样的做起了导师。
“你衣服挡着太碍事了,脱了!”慕于飞鼓捣了两下,俊脸露出了不满。
“哎?我就伤在腰上,不用脱衣服!”夏雨萌脸更红了,拜托,她还有伤在身呢,她不想到时候又干柴烈火一顿烧好吗!
但是慕于飞却不这么看,更是不由分说的已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最终,夏雨萌还是被脱掉了衣服。
虽然和慕于飞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但此时此刻,此时此景的感觉是不一样,所以夏雨萌很是不好意思的环手遮了遮只穿了件胸罩的上身。
相反慕于飞的心思则全是夏雨萌身上的伤,所以比起夏雨萌的反应,那真是异常的淡定。
轻轻的解开夏雨萌腰间贴着的纱布,慕于飞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了起来。虽然比想象中好,可是那结了痂的肌肤混着药水花成了一片。夏雨萌的皮肤十分的白皙,所以这一受伤就给人感觉更加的惨不忍睹。
慕于飞心疼极了,一声不吭的消毒,擦药,最后有条不紊的给夏雨萌换上纱布。看得夏雨萌目瞪口呆。
哎呀呀……真是不知道慕于飞这处理伤口的手艺,比自己还娴熟啊?还说什么让她教,这是变相的埋汰她么?
慕于飞处理完伤口,见夏雨萌惊讶的样子,于是敲了敲她的头说:“我入伍这么多年,要是连处理个伤口都不会,你不是更要说我是走后门来的了?”
“哦哦……是,你不走后门,你走的天窗!”夏雨萌挥开慕于飞的手,敲你妹啊敲!脑花敲散了你给养老送终是怎么滴?
慕于飞默而不语,将夏雨萌转过背检查上药妥当后,才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伤没有。”
“哎?”夏雨萌还真是没反应过来,“不是吧!你要不要这么全面啊?”
“快脱!”慕于飞捏着手里的胶布,表情凶恶。
“我不要!裤子不能脱!”夏雨萌紧紧的拽着裤腰带,说什么都不撒手。
慕于飞不解,“我给你上药,你想什么呢?”
“这不是我想什么的问题,反正这裤子不能脱!”夏雨萌固执到了让人费解的状态。随后更是直接跳下沙发拔腿就跑,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守阵地!
“夏雨萌,站住!”不料夏雨萌会突然逃跑,慕于飞虽然有些抓狂,但还是担心她。
“你一个sir公然耍流氓!无耻知道吗?”夏雨萌一阵风一样的钻进了房间,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过个嘴瘾,那张嘴,真是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慕于飞觉得面部的肌肉抽着疼。放下手中的胶布,瞧见沙发旁夏雨萌未及时拿走的衣服,叹了声给它捡起来,然后跟着走向卧室。
慕于飞敲了敲卧室的门,“开门,衣服不要了?”
房间里的夏雨萌这么一摸,擦……跑太快给忘记了,但是这会儿开门,铁定会被抓住然后强行扒掉裤子吧?
“你给我放门口,我自己拿!”
“好!”慕于飞回答得干脆。
但是夏雨萌不放心,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再三聆听后确定没有声音,这才开了门。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门才刚拉开一条小缝,慕于飞便直接伸手将整个门都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