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所有被俘虏红方人员都回来了.
赵有亮和刘汉也不例外,只是在回来后,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去找夏雨萌便被叫进了指挥部。
慕于飞一身泥泞的装束还没换下,直到他回到大本营才知道,刚才如此猛烈的炮击,其实是蓝方自己的攻击群射击的。而慕于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两人,“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sir,是夏雨萌!我正准备去找她呢……”赵有亮满脸的惊喜,飞快的抢答。
他发誓,他就没见过哪个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步的。
“你说谁?”慕于飞背在身后的手,瞬间攥得生疼。
一旁的刘汉连忙捅了下还分不清情况的赵有亮,“sir,是这样的!当时我和赵有亮到达那片洼地的时候,正好碰上夏护士,打探了虚实之后,我们本来是准备回来的,但是夏护士执意要留在那里,后来我和赵有亮先后被擒,再后来,我们就听见胜利的号角了。”
慕于飞胸膛猛烈起伏了两下,声音前所未有的阴沉,“赵有亮!立刻将当时的情况汇报清楚!”
赵有亮一顿,心里似乎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忙敛去脸上的笑意,将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话才说到一半,慕于飞已经冲出了营帐,直奔大本营。
“夏雨萌!夏雨萌……”大本营里,慕于飞审视的目光如鹰一般。
该死的,他就怕出会这样的事情,才刻意的改了作战部署,怎么这女人就是消停不下来呢?
不远处在得知胜利的喜讯后,tom和全部的战士们都在兴奋的欢呼,但也是看见风风火火过来的慕于飞,大步上前,“老大,你怎么来了?嘿嘿……我tom就是在部队里呆上一辈子,也赶不上老大的三分之一啊!老大,这场仗真是打得太漂亮了。”
“tom,夏雨萌人呢?”慕于飞没工夫听这些,他现在只关心一个人,夏雨萌!
“咦?夏护士吗?”tom还有点不在状态,但是随即还是想起来了,“哦……夏护士,额……夏护士说她来那啥了……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瞧我这大老粗,都把她忘记了!”
“你说什么?”听到tom这么一说,慕于飞心里唯一的希望瞬间幻灭了。
这女人,果然是……
而结果更是可想而知,营帐里,哪里有人?
tom有些懵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慕于飞转身朝所有人怒吼了起来,心里的不安更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急剧扩大。
“找!大家快找人!”tom被惊得虎躯一震,立刻吆喝起来。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众人,一瞬间也都纷纷加入了寻人的大部队中。
满山遍野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半个特种部队的人,都涌向那个洼地区域。地毯式的搜索从成扇形展开。虽然很多人都还不明状况,但是这人丢了,可就是件大事了。最关键是整个特种部队,就没有人不知道这人还是sir心尖上的人。
好在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夏雨萌可算是在一个树下被找到了。
原来,夏雨萌在逃跑时太过紧张,身上的神兵利器也不小心给弄丢了,所以完全是凭着感觉在走,后来贴在身上的暖宝宝也逐渐过了时效,又冷又饿的她,那效率就更低了。最后,要不是慕于飞发现的及时,估计她这次真的是要为国捐躯了。
夏雨萌一双腿抖得筛糠一样,要不是一旁的战士搀着她,她肯定已经坐地上了。
慕于飞的一颗心在见到她之后,不但平静不下来,反而更恐惧了,扯下自己也是湿了一大半的衣服,将面前的女人给包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满是焦虑,急声交代,“马云!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
马云也是如获重释一般,再转眼瞧夏雨萌,也是觉得她怪可怜的,“行!sir你快带夏护士回去吧!”
“庆功宴你和几个班长自己组织,我不一定会来。”
“行!我们都明白。”
偏偏这个时候,夏雨萌一听还有庆功宴,原本都要昏厥的人,却像回光返照了一样,抓着慕于飞的手说:“我不要回去!我要参加庆功宴。”
妈蛋,她不要走!她吃那么多苦,她要参加庆功宴。
“闭嘴!”慕于飞完全是怒不可遏,都这样了,还想着参加庆功宴?
这时,一路上算是了解了整个经过的tom也连忙出来劝解道:“夏护士,这次你可是立了头功了,放心放心,咱们这庆功宴绝对少不了你!”
“就是夏护士,身体要紧!”众战士们也是纷纷应和着。
赵有亮也从一侧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但在瞧见慕于飞占有性十足的护着人,也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夏雨萌,你没事吧?”
夏雨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露了虚弱无比的笑容,“恩……没事!抱歉,我自己先跑了。”
“不!你做得很对……你……”
还没等赵有亮说完,慕于飞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转脸不由分说的对演习以来一直一言不发的凌墨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开车!”随后打横将夏雨萌抱上了车。
凌墨依旧不做声,但是却明白慕于飞的意思,所以也跟着上了车。
很快,汽车发动了!随着它的离开,整个演习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汽车上。
夏雨萌越发冷得厉害,喉咙里更火烧一样的疼。夏雨萌心里很清楚,自己多半是感冒了,而且这个趋势,肯定是发烧了。
夏雨萌内心很挣扎,但是却抗拒不了本能的朝慕于飞靠近,一双毫无血色的手更是直接摸进了慕于飞的衣服里。
慕于飞被那冰块一样的体温冻得浓眉瞬间挑了起来,连忙将她搂得更紧了,性感的薄唇里更是咬牙切齿的恨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打断你的腿。”
夏雨萌没有出声,不是不想说话,是实在说不了,可是这心里也是极度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