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养了两天,夏雨萌可算能下地正常走路了,就是那满身的印记还是明显得不行。这两天,慕于飞也不知道忙什么,总是弄得很晚回来,像是在刻意避着夏雨萌。瞬间也让夏雨萌火大了起来。这特么的到底有完没完啊?
于乎,夏雨萌也是气呼呼的准备去上班了,原本她还想着等身上那尴尬的记号淡点了再去上班,但是慕于飞的那个态度真心让她受不了。
一大早,气头上的夏雨萌拒绝慕于飞的专车,自己打车到了医院。还没换上衣服,科室的小姐妹就跟吃了弹珠子儿一样,抱着夏雨萌一顿尖叫,震得夏雨萌那叫一个头晕啊,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雨萌!你这几天干什么事儿去了?”同事那张春意十足的脸上,荡漾得极其明显。
夏雨萌一脸无奈,莫非这医院里又出啥事了?
“怎么了?你们一个二个跟吃了春.药一样!”
小姐妹们顿时接二连三的娇嗔了起来,“哎呀……雨萌,你真是坏死了!你占了咱们a区最优秀的男人了,还不给咱们留口荤汤么这是?”
夏雨萌嘴角有些抽搐,特么的,你们那个最优秀的男人,这两天矫情得跟变态一样好么?
“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九楼骨科来了个帅哥,嘶……”抹了一把口水,还真是有够夸张的,“跟你说,真心超级帅的!”
“呵呵……”夏雨萌只能呵呵一笑了。
“你呵呵个屁啊!咱们可先把这话说好哈,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许你上九楼知道吗?”小姐妹一脸防备的看着夏雨萌,没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好比那个顾盼盼,都不知道怎么拐跑了凌墨一样,所以,一定要永绝后患。
“去你的!”夏雨萌忍不住推了下那些矫情的死女人,“你们倒是会想!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哼……乌鸦嘴,不理你了,反正这次,一定得是我的。”某人顺势挺了一下胸前那两块肉蒲团,势在必得。
“滚粗好么?帅哥是我的!”另外的一个,撩着额前的碎发,哒哒的跑出更衣室,特么的就看谁下手快了!
“啊……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不许给我抢!听见没有!”一大群的人,顿时跟着冲了出去,留夏雨萌一人在更衣室乐呵得不行。只是这一静下来,又让她想起了慕于飞,拍脸,别想了,这样自乱阵脚,真是太不符合她的作风了。
换好衣服,夏雨萌跟着寻房的主治医生,开始挨个挨个的寻房检查。至于姐妹们口中的那个帅哥,她是真心没有兴趣。她自己家里的那只妖孽还在抽风中。
半个小时后,夏雨萌这房还没寻完,走廊上一个穿军装的人突然叫住了她。
“你是夏雨萌?”那人很高,从夏雨萌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跟慕于飞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夏雨萌抱着病例表,丫不会这就是那些家伙说的那个帅哥吧?再看了一眼,貌似不像。
“你是夏雨萌吗?”面前的人,只是重复的那句话,一丝不苟的脸上,让人觉得诡异极了。
夏雨萌指了指自己挂在胸口的工作牌,“你不识字?”
显然,面前的男人被梗住了,抿唇朝夏雨萌点了一下头说:“麻烦请跟我去趟院长办公室。”
“咦?”夏雨萌顿时更疑惑了,院长办公室?不会吧?这段时间她真的十分的安分守己啊!
“五分钟之内!”男人转身,声音铿锵有力。
切……看着那人的背影,夏雨萌一向不服输的性格被挑起来,特么的,拽什么拽?将手里的病例记录本塞给身旁一样是看呆了的同事,夏雨萌坐着电梯上了院长办公室的楼层。
一推开门,屋里的气氛异常的严肃,让她忍不住左右打量了起来。
办公室左边的沙发上坐着三个穿军装的男人,中间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档案袋,而最右侧坐着的,就是刚才那个有些脑细胞不全的男人。
院长瞧见夏雨萌来了,连忙招呼道:“雨萌,快过来,这里几位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是的!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军机处的处长,於牧少将!”
我去……我还疙瘩呢!
於牧站起来,很有礼貌的朝夏雨萌敬了个礼,“你好!我是於牧。”
夏雨萌也敬礼笑道,“你好,我是夏雨萌!”
这时,一旁的院长又说:“那个於少将,你们稍等片刻,我先和雨萌把事情说一说。”
“好!”於牧十分锐利的眸子扫过夏雨萌的脸,然后再次坐了下来。
夏雨萌蹙眉,总感觉这个阵仗,好像会是个不得了的大事。
院长其实早就一头冷汗了,整个a区谁不知道夏雨萌和慕于飞之间的关系?所以说,要是这次他没说通夏雨萌,最后还惊动了慕于飞的话,那可真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雨萌,是这样的,其实呢,这也是件好事。”院长深吸口气,正在酝酿情绪。
“院长,你说吧,我心里有准备。”一旁的夏雨萌似乎并不担心。
“恩,是这样的,介于你上次演习时的表现,a区的军机处非常的赏识你,所以想调你到军机处去任职,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啊?”夏雨萌震惊了,这个消息绝对超乎了她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