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此时的夏雨萌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那怕慕于飞狠狠的咬着她身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红痕,她都没有动弹一下,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安静得如同一只充气娃娃。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那不断进出的撞击声,还有那张质地极好的床,发出的哀嚎声,以及偶尔夹杂着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声。
夏雨萌的思维弥散,眼前的所有似是都已经看不真切,可是却偏偏很清晰。
身上的起伏还在,只是已经毫无意义。
昏暗的房间,夏雨萌觉得自己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腰腹在被挺举着狂猛的重击后,这样肆虐的风暴终于趋于了宁静,只是,在他抽身的瞬间,也带走了夏雨萌的灵魂。
夏雨萌的声音,有些飘渺,“你不觉得我脏吗?”
夏雨萌的反问,急速压缩着两人之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氛围,然后一瞬间将人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那不断回响的哀嚎声。
“夏雨萌,我说我没碰你,你信吗?”林岳的话突然浮现在耳边。
夏雨萌猛然扯动着嘴角冷笑了起来,也才发现,原来真正伤害她的并不是林岳,而是这个她深爱着,在乎着的男人。
这真是太可笑了。
突然,整个床铺一轻,慕于飞站在床边背对着夏雨萌说:“从今天起,不准踏出这个房子!”
呵……
夏雨萌轻笑一声,也总算是明白,原来这天底下的乌鸦,真的是一般的黑。
“嘭”的一声,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拉上了,慕于飞的脚步声渐远,但是几分钟后又折返,一阵钥匙碰撞的金属声,让夏雨萌的心彻底没了温度。
慕于飞……
有意思吗?
慕于飞,你知道我现在撕裂很严重,流血不止吗?
慕于飞,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
丛生的疑问,最后在不断的流逝的温度中,哑然而止。
夏雨萌的世界,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将房门反锁后,慕于飞去了书房。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心口翻涌的躁动,让他始终静不下来。
而书房里,慕老爷子一脸凝重的看着走进来旁若无人的孙子,他从来没见过他此时的样子,也从来不知道他会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到了滥用职权的地步。
慕老爷子的手里,拿着一份早上从a区送来的报告,里面详细的记录了这尽半年来,慕于飞是如何从师长被降职到了副级上将的全部过程,以及所有他动用职权去做的事情。
“慕于飞!你给我过来!”慕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严厉,将手的资料甩在书桌上,有些枯槁的手用力的攥在一起。
慕于飞对慕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径直走到书柜的一侧,拉开里面的一个暗格,声音幽暗,“爷爷,我不想听你说那件事。”
“不想听?那你想听什么?慕于飞,你还有个当师长的样子吗?”慕老爷子一直以来都最看重慕于飞,万万没想到,慕于飞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
“爷爷,你要我说几遍?”慕于飞背对着老爷子,悲哀的,孤独的,痛苦的,难过的,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狮子。
“你非要这样毁掉自己的前程吗?慕于飞,你忘了你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吗?”
慕于飞仰头深呼吸,转身双眸布满血丝,“我记得,我同样知道,没有她,我生不如死!”
……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慕老爷子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慕于飞手里的东西。
消音手枪?!
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慕老爷子严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随之更加愤怒的说:“慕于飞,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放起来!听见没有?”
慕于飞将东西装进兜里,身姿肃立,“爷爷,昨天你不该阻止我!”
“混账!你发什么疯?快把那东西给我放下!”慕老爷子拍着桌子,简直气炸了肺。
“放心,你孙子还没那么傻!”慕于飞的声音压抑的一丝苦涩,沉重得几欲将他淹没。
“你给我回来!”见慕于飞转身离开,慕老爷子内心的不安顿时无限放大!
他决不允许他为了这件事自毁前程,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