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又爽又疼,耻骨都让撞麻了,然而还是疼更多,好像回到了尚是雏妓的时候,只记得提醒恩客:“别弄在里面——”
“不会。
”宋晋琛的回答,带着一点逆反心理般的埋怨,几乎整个身体都压上来,将褚玉完全裹挟在怀中,在他的背后,粗重地喘息,动作渐快,直到射精的冲动积攒到无法再抑制,才拔出来,将龟头插进褚玉腻滑的腿间大股大股地射,阴阜与双腿间的狭窄三角洼被精-y-e灌满。
褚玉伸手蘸了一点,抹在胸口,转过身子,用怀抱婴儿的方式搂住男人的头颅,用乳尖蹭对方的口鼻。
宋晋琛抬起眼皮,褚玉又紧紧一勒,命令道:“吃。”
于是宋晋琛将他没有奶的奶子吮满红淤,从胸口直舔到下颌,密布的红色吻痕印成一件挂颈的胸衣。
褚玉穿走了一件宋晋琛的高领衫,在镜前调整肩部时,顶灯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阴沉的阴影。黑色细腻毛料下两条光腿白得几乎透明。宋晋琛替他持着半只烟——谁叫他温存到一半跑去换衣服。
“拿着。”宋晋琛把烟递回去,转身取了一条项链,为他披挂在衫外,“这样好多了。”
“可是我不好了。”褚玉抓住他的一只手摇晃,将对方引到自己濡湿的腿间。
烟头滚在防弹玻璃面上,熏出一小块黑灰,褚玉躺在配饰柜上,柜中灯光映得下体如天裂一样发光。
男人埋首下来,和他腿间那张嘴接吻。
褚玉又坐进那辆保时捷。
“想清楚了吗?”钟星阑将座椅向后调整,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有极大的耐心来谈判的悠闲架势,“我跟你不一样,你想从他身上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认定褚玉的纠缠只因贪婪名利。
褚玉阴森森地笑了一下,问:“他吻过你吗?”
钟星阑愣了一下,回答:“……当然。”
“他是怎么吻你的?”褚玉转过脸,乌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而后抬起食指,点在自己的额头、鼻尖和唇峰,“他喜欢这样吻我。”
“想象不到,连编也编不出来,是吗?”他坐回去,摇晃着两只脚尖,“我跟你不一样。”
我操纵他的欲望,管控他的伤疤,你将他奉为神明,而我才是他真正的主人,我令他化身为兽,他就做不了人。
钟星阑被他语气中扭曲的高傲激怒了:“不必告诉我你的龌龊事,先生不过把你当个玩物,总有玩腻的一天,我是瞧你可怜,别不识好歹!”
“我可怜?”褚玉猛地盯住他,厉声道:“你他妈忘了你鸠占鹊巢的时候,是怎么被一句话就赶出去的了?”
这指的是宋晋琛生病那次,他去平山伺候的事。钟星阑的脸瞬间白下去,他原本就生得雪白,如此更是吓人。褚玉紧抿着嘴角,目光稳稳,洞悉无遗,竟然真吓住了他一瞬。褚玉哪里知道这个人和宋晋琛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是装装样子,把旧事重提罢了。
要装作聪明是很难的,但要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要挑拣别人的痛处点到为止就好了。好似打瘸腿的疯狗,它不会觉得你手中的棍棒有多么厉害,却会在被打中腿骨时,记起当初断腿的惨痛,惊恐与羞耻就足够摧毁它了。
钟星阑咽了咽嗓子,眨眨眼恢复脸色,盯着前方的路面。他是辗转多人才找到这个男孩的,多亏现代网络发达,他从别人手中见到了一些照片,那些朋友圈里隐晦炫耀伴侣的照片,别人看不出,他还认不出是谁吗?他跟了宋晋琛六七年了,这些年宋晋琛身边来来往往的也不少,但能留在身边的只有他,要不是……总之,这男孩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难缠,油盐不进。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瞧着你也不是蠢人,那你总该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