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少年追问到，倾过身子，桀骜的眉眼俊美得让人窒息，薄唇勾勒出一道愉悦的弧度，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一瞬不瞬。
就连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专注和炙热。
苏不惊伸出一只手，放在人的额头上，若有所思道，“没病。”
席远航恼羞成怒，挥开人的手，然后扯唇冷笑。
。
齐斌松了松筋骨，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航儿，听说跟三中的联谊赛中有程家少爷。”
席远航没听清，他站在走廊里，目光看向教室中。
那个位置上。
一下课就跑了，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嗯？程家少爷？跟我有关系？”
齐斌跟赵承努了努嘴，对方耸了耸肩道，“远航，你忘了初中的时候，他是你死对头的事了？”
席远航隐隐约约想起这么一个人，眼底笑意不见底，语气凉薄道，“是吗？我可从来没有把他当过死对头，哪根蒜，也配让我放在心上。”
齐斌就知道他是这个回答，正了正脸色道，“我看他这次就是冲着你来的，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爱记仇。他估计一辈子也忘不了，你让人扒他裤子的事呢。”
席远航虽然记不太清人，但对这个事还有点印象，扯唇道，“哦，谁让他嘴贱，什么不提，提我妈。”
席远航的母亲是生他难产死的，可以说，这是席少的忌讳之一，谁提了谁倒霉。
那姓程的当初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就是学校的霸了，逮着他证明。
席远航那时候就开始脾气一点都不能惹了，直接让人把这程家少爷裤子扒了，按着头从厕所里爬出来，跟他死去的老母亲道歉九百九十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