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惊点了点头，“整整十五个小时。”
像以往一样，等少年洗漱过后，准备上一碗暖胃的热汤。
她等着人喝完后，慢慢道，“为什么想杀了他们？”
顾离微垂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收缩，握着瓷碗的手一顿，抬起脸弯唇道，“我还想再喝一碗。”
苏不惊却是偏了下脸，微微附身，“告诉我。”
她的眼眸很漂亮，却不是纯粹的黑，像是掌控了时间的轮回，让人不由得沉溺在其中，成为它的俘虏者。
语气并没有刻意的放柔和，像是在普通的询问。
顾离想要从上边发现一点不悦的神色，但是并没有。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愉快了不少。
“他们该死。”
简单的四个字，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是透着极致的凉薄。
顾离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尽量减少自己冰冷的神情，显得格外的温和一些。
却不知道，这样子的他，虽然漂亮且精致，却让人越发的感到心惊。
苏不惊不是人类，所以她非但没有那种情绪，反而还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卓长风他们我能理解，但常嘉和尤许他们并没有想伤害你。”
少女的语气没有一点质问，仿佛只是在问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即便如此，顾离还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他看着对方，轻声询问，“你是在为他们讨要一个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