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路上,那男的负责驱马,女的照料马羡妮,慕容天宇只在地下行走,遇到一些凹凸不平之地,便提醒那男的,这让马羡妮深受感动。
如此花了1个月,才回到天君门。
单风得知慕容天宇与马羡妮归来,都领弟子出来迎接。却见到马羡妮身受重伤,连忙命人将马羡妮抬入天君门,又替慕容天宇付了雇佣金给那对年轻夫妻。
慕容天宇将外出的基本情况一一向单风道明,单风连忙请来陈山河,又召来梁颖心及林静君。
梁颖心及林静君见慕容天宇回来,当然高兴非常,但见马羡妮受了如此重伤,也不及聚旧。
天君门治愈术最强的三人,分别是陈山河、梁颖心及林静君,看了马羡妮的伤势,都眉头紧皱。
马羡妮躺在床上,道:“我这伤能否治好?大家请直说吧!”单风也是心急如忿,道:“陈师伯,羡妮的伤,到底怎样了?”
陈山河道:“别急,羡妮的伤,能治,所以你们放心!”慕容天宇一听,心头大石总算放下了。如果陈羡妮因此残废,恐怕他一辈子也不安。此事虽然也不怪他,但如果他早点觉察到余安康那一招的利害,早点出手,或者马羡妮就免了此难。
单风道:“那到底还有怎样的难题?只要我们能做到,都一定尽力而为!”陈山河笑道:“你们不要担心,羡妮,你可否忍得痛苦?”
马羡妮笑道:“陈长老,我死都不怕,何况区区痛苦?”
陈山河正色道:“既然如此,我们也直说了,要治好你的伤,不难,但首先,我们得重新打断你的手脚!”一听此言,众人都面色一变。
梁颖心道:“各位,这也没办法,因为马姐姐的手脚骨已错位重生,以后要想练武,只有此方可行!”
马羡妮笑道:“既然断了一次,再断一次又有何防?没问题。”
陈山河道:“好,这是其一,其二,因为你有好几个地方的骨已粉碎,所以将你的骨扶正后,就必须将你粉碎的骨重新凝聚,碎骨在血肉中移动,比断骨更痛。只要你忍过这一关,就轮到林丫头帮你面治疗,因为你伤已久,恐怕在林丫头施术之前的一个月,每天我与颖心都与你施法,换言之,每天你都得受一些钻心疼痛,你要有心理准备!”马羡妮凄然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受得了!”。
陈山河道:“好,你有这决心就行,风儿,将武大娘召来。”单风便吩咐弟子将马大娘唤来。
陈山河道:“因为你有些地方的骨已粉碎,将你的骨重新打断再接驳固定,男人有些不便,颖心、武大娘、林丫头,你先帮羡妮冲洗干净,然后在手脚处涂些灵药,再一一摸清断骨之处,然后续一打断,之后再一一扶正,完成后,今天暂由颖心帮羡妮施术,明天轮到我,待骨都长齐后,再由林丫头施术!”
梁颖心、武大娘及林静君点头称领命。
第二百零五章入门
弟子搬来一大盆温水,便部退下,武大娘脱下马羡妮身衣物,再在大盆中慢慢清洗,之后梁颖心及林静君在马羡妮身上涂上灵药,又慢慢摸索,将所有断骨及粉碎的地方一一记下。然后,便是马羡妮的惨叫声从房内发出!
要知道将断骨处再次打断,影响最严重的是心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绳子,何况,打断后,还得对伤处重新接驳,这种痛苦,的确无人能忍,为免马羡妮疼死,林静君一直以魔法护住她的心脉。
待部断骨重新接驳后,梁颖心便施法治愈,碎骨在肉中移动,其痛苦可想而知。但马羡妮之前的痛苦已忍下来,这时倒轻松了。
花了两个时辰,终于治愈完毕。马羡妮早已力竭,沉沉睡去。
如果过了一个月,马羡妮的碎骨已部接上,断骨处也有好转,接下来,林静君花了五天时间,每天尽力治疗马羡妮,终于将马羡妮的伤治好了!
这天一早,慕容天宇像以往一样天还没亮便到练武场修炼。这段时间,慕容天宇每天用功,已有小成,真气微粒的控制及压缩已有相当火候,“斩刀式”及“离刀式”更是强了很多,进步这么快,连慕容天宇自己都不敢相信。
慕容天宇到了练武场,练武场也像以往一样,雷霜、沈清源、武如霜、武如雨已在一边苦练武艺,才不见三个月,这四人的武艺大有进展。
雷霜除了修炼《青玄法咒》前三式及《冰心剑诀》外,已进入《三清神功》及《玄鸣剑法》的基础修行,能一边演练《玄鸣剑法》一边控制一柄长剑。沈清源得单风传授《玉阳功》及《破山天刀》,奇经八脉早已打通,达到丹田极限,至于武如霜武如雨,其《玄鸣剑法》已演练得有板有眼。除了这四人,还有一女子在练武场的另一边,提着双剑在练功,此女子正是马羡妮,重伤愈后,恐怕得花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马羡妮便起早摸黑地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