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一直扑向他。
本试图与她划清界限的温屹川心软了，还是没有做到离开她。
所以，他才会对着邹玉的遗照说对不起，因为他食言了。
安然点点头，哽咽：“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什么都没做啊！她为什么那么恨？”
温屹川扯了扯嘴角，说道：“做了。”
安然一愣，眼底满是疑惑：“你做什么了？”
温屹川眨了眨眼，笑道：“你不是全都知道了吗？死去的卡瑞娜和夏念安。”
她心里猛跳了两下，想问卡瑞娜是谁，后一秒又好像知道了。
卡瑞娜是他画本上那个金发女人，卡瑞娜是传闻中，他八岁杀死的那个女人。
他的母亲。
温屹川垂帘，看了看她愣愣的模样，转身便走。
“我不相信她们是你杀的！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解释，就像我妈的事情一样”
温屹川顿住脚，大声打断她的话：“你错了，那些都是真的。所以你妈一直很憎恶我！别怪你妈，她是对的，我是恶魔，我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安然的心像撕裂般的疼。
原来，邹玉的死不止是她的梦魇，也让温屹川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温屹川一年多前，会那样生气的掐她脖子，会对她说，是他杀了邹玉。
因为，她明明看到了邹玉的遗书，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他！
他当时真的很气，气得完全失控了。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后背：“对不起你没有伤害我，你不会伤害我的。”
温屹川扯开抱着他的手，低头看着她手腕处那道伤痕，眼里满是痛苦的神色，他喃喃道：“可是，已经伤害了不是吗？”
“你说什么？”安然一下绕到他身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