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王依旧那身引人注目的朱砂色袍子,路过舅父和那个不成器的表弟时,面色沉了又沉,当初他已经警告过这位舅父,先不要惹汐歌那边,一个个都不听丢尽脸面“儿臣见过父王。”
夜北权烦躁摆摆手道“既然来了就坐吧,一边是你舅父,一边是你弟妹,你就别插手了。”
皇上很明显将夜非翎排挤在外,夜非翎回了句“是”便寻了一处坐下,不在说话。
夜北权命人将状纸递给汐歌“云清你看看,这就是李爱卿状告你的事。”
汐歌看的冷笑连连,写的倒是详细,怎么不把她下药谋害李桐的事一并写上“父王李大人这是胡乱攀扯儿媳,儿媳哪有那本事又是放火,又是杀人,还要偷银子,李大人实在太抬举儿媳了。”
李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微臣绝无虚言,这些事情的的确确都是离王妃干的。”
汐歌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笑容“哦,李大人可有证据。”
“李琰你状告离王妃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朕就治你一个污蔑皇室罪名”夜北权手掌一拍桌案,吓得李琰一个激灵。
李琰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话,的确是没有证据这些也都是他一味猜测,昨夜他府中所有人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贼人做事干净利落连点痕迹都没有。
李琰没话说,汐歌倒是委屈诉说起来“一定是李大人心中不忿故意污蔑儿媳的,父王儿臣还有一件事求父王做主。”
所有人都警惕看向汐歌,唯有夜含荀夜弘文和夜北权一脸轻松,他这个儿媳妇啥时候让他失望过“何事。”
夜非翎看向汐歌小狐狸一般笑容,隐隐有些不好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