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屋子里传来时深时浅的呼吸,富有节奏和韵律感,交错反复。
嗯嗯…啊啊…
斑驳的窗帘映衬着光滑的肌肤,紫色的丝绸被子被女人的汗水浸湿,我口感舌燥,贪婪地在她身体上吸允着,头埋在柔软的两座小山峰里,女人赤裸的身材,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我突然意识到,其中一个人是我。
侧靠在她的肩膀上,屋子里阴沉黑暗,这像是牢房又像是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黑夜就有这种本领,把两个天壤之别的东西,变成带给人同一种感觉的东西。
我手放在她的赤裸的臀部上,她穿着蕾丝边的丁字裤,一前一后地在我身体边运动着,她的动作很深情,不像是一般的小姐。
我以为我在嫖娼呢。
直到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林菲菲。”
口里吐出隆重的酒气。
西部城区巨石葡萄园弄出的来的葡萄酒味道,我寻找气息药物原材料的时候去那庄园参观过一次,葡萄酒非常美味。
我猛地推开她,手伸到床边的台灯边。
“你做什么?”
“开灯。”
“不要。”她伸手缠着我手臂,不许我去做这件事情,不过最后时刻,我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橘红色的灯光照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
林菲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我的身体上,我记得不久前,我也是这样和白若惜睡在了一张床上。
当我沿着她的身躯往下看,一直看到大腿上的时候,我发现她穿着和白若惜相同的丝袜,她们有一样修长的美腿,她们的大腿都显得粉嫩白皙,她们的身材都没有一丝赘肉。
这恰恰是我信仰的轮回,像是时间一样,白天、黑夜,女人也是一样重复又重复,直到很多年以后,你发现已经经历过很多段情感,但每一段情感都是一样的,开始、过程到结束。
不过关于林菲菲,我更喜欢她穿着衣服的女神样子,拿到月炼的冠军。
从我第一眼看见她开始,我就知道会和她产生一些特别的联系,因为她是奖台上的冠军。
第一名,光彩夺目。谁不期待和最厉害的那个人发生点什么?
在校园猎手的测试场,我倒是救过她。
我将头发捋起来拉到脑袋后面,我说:“我们都做了什么啊?”
林菲菲就将她缠在我身上的腿放进被子里,拉上被子,把她的下半身盖得严严实实。
而我的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在了空气之中,我觉得她这样做很不好,因为我同样需要被子把自己遮住,开灯以后,我没有刚才那么放得开。
但这可能是因为林菲菲的原因,这家伙一直想要杀害我。
我一直对她保持着警觉的心,因为我不知道她到底被我伤得有多厉害。这取决于她的自尊心的强度,以及她家人在林家受到的多少不公的待遇。
虽然她看上去还过得不错。
激情还没完,做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觉,我是这样的,但不知道林菲菲是什么情况,反正她从我身体上离开的时候,浑身每一处都湿答答的,她刚刚洗过澡,而且汗腺发达,其他分泌液体的器官也都没有闲着。
我想要和她把这件事情做完,算是有始有终,但又不好意思再提出那方面的要求。
早知道我就晚一点开灯。
用那个常用的理论套上去,完全没错,关上灯就都一样了。
我走下床,走到门口,拉开柜子,里面有一套咖啡杯和速溶咖啡,我一面拿出咖啡,一面看见,镜子里面身体憔悴。
我是中毒了,才被抓到这鬼地方的,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毫无疑问,当我在林菲菲身体上肆意耕耘的时候,我一定有过飞上云端一样的快乐,对方用毒帮我弄到这种地步,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郑成俊和林菲菲都是二年级的学生,毒是一样的,制作的工艺方案、流程,一定属于同一个组织,多半是二年级的某一个组织,就好像我使用控制液,凝聚出来的羽眉会一样。
我遇见的人普遍缺乏责任感,最好的控制住别人的方法就是毒药。
这地方的装饰很豪华,高级地毯、豪华的写字台、柔软的床垫。
全身镜里面我的腰间有一团黑色的淤青,让我想起林雷现在脸色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