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做的少。”黄缙升捋着胡须意味深长?道:“是你的那位朋友足够厉害罢了。”
汤云凌第一时间想到莫含章,他的这位发小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看清楚过,他不是心胸狭小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那类人。
莫含章厉害他不会嫉妒,反而庆幸他们是朋友,庆幸莫含章能为他所用。
“厉害是足够厉害,不过也仅限于眼前。”黄缙升意有所指道:“并州的水说深不浅,说浅却能淹死人,她倒好?直接跳进去等着听天由命。”
汤云凌知道莫含章将宝押在了萧伏玉的身上,自然也知道萧伏玉顶了大锅去揽并州那烂摊子。
“我服她这个人,但有些事情?我们看的不如她清楚。”他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世人常说旁观者清,事实上有时候旁观者反而会被迷雾遮住眼睛,真?正看清楚的却是当事人。”
黄缙升大笑两声?:“你这番话?虽是歪理,但却有一番自己的意思,就像朝廷的事、宫里的事,没有那么多缘由。”
汤云凌回笑,他的思绪却被拉至并州,或许等他再见到莫老弟时,她会站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说真?的,他羡慕她。
夜幕悄然拉起,榆树林被沉入死一般的寂静中,莫含章带领她手底下的兵丁给马和骡子套上口条,并在它?们的蹄子上包上软布。
“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瘦猴伙计一边前后跑着让众人注意脚下,一边围在莫含章周围问:“外面?有鞑靼人,我们这样贸然出去不安全。”
莫含章牵着她的马道:“呆在原地不动更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