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依旧是一派繁华热闹,人群熙攘,于平头百姓来说?今日的京城和往日的京城一样,笼罩在京城上方的阴影永远只是施加在权与?欲的斗争中。
“爹!出事了!”荆正阳匆匆忙忙冲进书房,他掀了门帘喘着大气:“枭卫带走了姚庆才!
“阳儿,何时你才能像你大哥一样稳重?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刚下早朝的荆昌达半靠在太师椅上,满是褶皱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爹~”荆正阳幽怨地叫道:“大哥,大哥!又是大哥,您总拿他和我比,如今这事,如果不是大哥...又怎么会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荆昌达终于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出声呵斥道:“胡闹!”
荆正阳心中委屈,撇着嘴收住顶撞的话,小声道:“枭卫将姚庆才抓了去,恐怕查不出什么就要上门抓大哥了!”
“枭卫不会无缘无故抓人。”荆昌达叹气:“你大哥行的端做的正,即使抓去也不会有?事,只是...”
他捋了把胡须,神?情凝重,他怕那人是想借枭卫之手除掉他们荆家,可?又很没道理?。
那人是想看他们荆家和太子相斗,坐收渔翁之利,现?在明?明?还不是时候,怎么会惹上枭卫?
“爹?只是什么?”荆正阳偷偷去看荆昌达的表情,那是怎样的一种纠结。
“只是怕有?人‘颠倒黑白’。”
荆昌达取出夹在文?书中的纸笺,一双昏黄老眼炯炯有?神?地盯住荆正阳,他似要将自己?的这个儿子看透彻了。
“爹?”荆正阳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