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院子里面，丢了不好办。
回到屋里，王舒花了一天补上了这几天的功课，依然精神饱满。
柳家那边还没有消息，他就出门去蔡素那里。
“王舒，以后你就来不了了。”
王舒刚放下挑选好的灵泉果，蔡素就走到了身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了，前辈？”
王舒心态平和，诚恳的问道，“是晚辈做错了什么？”
“和伱没关系。”
蔡素摸着胡须，看起来态度不是很认真，“你是柳家的门客对吧？”
王舒点头，他没对蔡素隐瞒这个，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蔡素轻轻点着头：“因为开潮的事情，柳家和何家关系很僵啊，昨天何家人特意来通知老夫，不要再让你来学炼丹了，要老夫和柳家门客断绝关系。”
“前辈不会在意的。”
王舒看其神色，就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何家有点不通道理，前辈马上就是二阶丹师了，地位尊崇，应该是何家讨好你，而不是前辈去讨好何家。”
“哈哈哈。”
蔡素笑了起来，抚掌道，“没错，你这句话说到老夫心坎上了，老夫又不姓何，该给的丹药都给了，从来没有亏欠过他们，现在还来命令老夫，限制老夫，什么玩意。”
说着说着似乎动了怒，侧身瞥向王舒，看他有什么反应。
王舒温声道：“前辈不要生气，我想他们会明白的，那多半是一时冲动，开潮冲突很多，大家都容易发火，过了就好了。”
说一句就够了，他不会在这时候继续说何家的话，说多了显得品性不佳，更不能借此拉蔡素去柳家，那就犯了家族间的大忌讳，引火烧身。
何家柳家虽然在斗，但还远远不到互相摊牌的时候，拉人只会给自己找事。
不成功，何家必然把矛头指向他，处处针对；
成功了，柳家也不会感激，还会把他推出去顶罪。
“呵呵，说的也是。”
蔡素微笑点头，心道这小子是不错，知道分寸。
他这個地位，不是外人能说动的，真要说了，只会让他觉得王舒动机不纯，来这是别有用心。
但如果柳家直系开口说去柳家，他其实有点动心，柳家有二阶丹师，能互相交流提升丹道，而且柳家对供奉和门客的态度，也比何家好得多。
再看看罢。
“其实晚辈也没学炼丹，他们的担心多余了。”
王舒笑了笑，拿起锄头便忙碌起来。
“忙完了这个，老夫告诉你怎么处理药材，”蔡素看着王舒，冷声道，“不是老夫要教你炼丹，只是指望你以后多帮些忙，你太废物老夫的面子也不好看。”
“那晚辈尽力试试吧。”
王舒笑着点头。
学学炼丹还是可以的，最好能自己炼制破障丹。
但他清楚，在不能提升修为之前，他的根本是画符。
画符是最适合他的。
符箓能以弱胜强，以少胜多，还不需要多少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