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richard的侄女曾雅恩吧。”
曾雅恩点头,项柏桉的声音听起来很普通,谁会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冷艳高贵的女士曾经是爵爷最得意的手下,枭鹰的首席杀手。
只是项柏桉的声音里听不出她看到曾雅恩后的喜怒,她甚至都没有责备她一句,只是询问她的身份而已。
“项夫人,我……”曾雅恩想开口道歉,但是她也知道此时此刻不管她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现在还有什么能项皓辰醒过来更令这位母亲宽慰的?
项柏桉看着满脸自责又伤心的曾雅恩,她走上前,扶住单脚站立的曾雅恩,脸色缓和了些,“你看你,自己也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跑来干什么?”
项柏桉是苛责她不懂得照顾自己,但是这话在曾雅恩听来却以为是要赶她走,不准她再见项皓辰,情急之下,曾雅恩拉住项柏桉扶住她的手。
“项夫人,对不起,是我把皓辰害成这样的,你要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是请别阻止我来见他,我只是想每天来看看他而已,我没有别的要求,请您不要……”曾雅恩一急,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往下掉。
这时候一个浑厚中带有一丝戏谑的声音响起,“项皓辰,你个死小子,你到底要看到我们雅恩为你掉多少眼泪才肯罢休?”
“舅舅?”看到一身白色西装,半倚在在病房门框的阮立文,曾雅恩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项夫人都已经在这儿了,那舅舅也一定是得到了爵爷的谅解,所以离开了古堡。
“喂,richard,他是我儿子,你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说他,不怕我生气收回碧海的股份吗?”项柏桉放开曾雅恩走向门口,双手叉腰地声讨着维护自己侄女的阮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