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海双手拂面,在向儿子讲述这些过往,同时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痛之中。
父亲对母亲的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眼见到父亲这么痛苦,项皓辰还是震惊了。同时也很难过,如果母亲真的不爱父亲,那么她这一走,不知道会将父亲置于何种境地。
项皓辰想起自己对曾雅恩的感情,原来他同时遗传了母亲薄凉和父亲的深情。
“那您查到阮立文身上是什么时候?”如果母亲是曾是枭鹰的人,那么这个阮立文也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隐形富豪这么简单了。
“你妈妈二十年前将自己在碧海的股份让渡了百分之八给他,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
项天海的目光倏地有些阴冷,一提到阮立文他就倍感挫败,他甚至都不知道阮立文和柏桉之间真实的关系。
“但是我曾经承诺过你母亲,不会过问她所做的任何事。那个时候阮立文并未和你母亲接触过,只是派了律师来接受股权让渡书。
然后两年前他将曾雅恩派来了碧海,我也查过,他之前将曾雅恩派去过几个公司,不过都没有什么动作,像是帮他巡视业务一样。
再加上她在碧海和天蓝成了好朋友,你也知道你妈妈很喜欢天蓝,所以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项天海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次没有陪柏桉一起来锦城,他被美国的公务缠身耽误了一天,就发生了遇袭事件。
而那个二十年前接受碧海股份的阮立文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即便不是他本人,但是他派出的人已经说明了他一直在关心着柏桉的安危。
“现在阮立文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了恩恩,就是想带着妈妈远走高飞?”项皓辰始终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到底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毕竟没有人知道阮立文和他母亲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阮立文扑朔迷离的身份也让整件事蒙山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项天海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虽然这个想法是他根本不想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