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笼统的解释也不知道曾雅恩会不会信,但是方立言实在不能多说,他一向不插手家族的事情。
只是在听到阮立文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了两句,才发现这个刚刚去世的隐形富豪正在被很多人打听着。
方立言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一听到阮立文三个字就想起曾雅恩的病例上亲属一栏除了妹妹阮恩雅,还有一个舅舅就叫阮立文。
没有费多大的劲,他就查到这个被很多人多方打听的阮立文就是曾雅恩的舅舅阮立文。
联想到他蹊跷地离世,方立言很快想到,曾雅恩可能需要他的帮助,于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她。
曾雅恩显然很相信方立言,对于他的模糊的解释没有多问一句。她知道方立言不方便说一定有原因,而他在不方便多说的情况下来找她,也就说明了她没有信错人。
她对方立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是刚认识不久,却感觉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有着老朋友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这种感觉有点像她和艾瑞克之间,只不过和艾瑞克的关系更像肆无忌惮的兄妹情,可以毫无忌讳地说任何话,对着方立言她却很多时候无从开口。
“那么我舅舅到底是什么人?他不会根本就不是我舅舅吧?”曾雅恩已经有点神经质了,最糟糕不过如此吧。
那一个不是舅舅的人把自己所有的财产赠送给了她,她是不是也太幸运了?
“这个我无法回答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取得阮立文的dna样本和你的拿去作比对。”方立言笑着说,曾雅恩还会开玩笑,还会自嘲,这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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