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懂这个?”爵爷的心情看来很好,那一会儿她提出什么问题来是不是都可以得到解答?
“不懂,不过就算不懂也能感受到你们的身上有股气在运行,我想你们在推手的时候外人是不能靠近的吧,会被震飞的。”
这是她刚才观察后的真实体会,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夸大,看他们过招的架势如果她当时离得再近些肯定已经被震飞了。
“那你看出来我和她谁更厉害些吗?”爵爷笑着问。
“嗯,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也不差,不然怎么配和您交手?”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说话的方式,明明是奉承的话却听得人很舒服。”爵爷在心里感叹自己果真是老了,也喜欢听这些好听的话了。
以前他可是听不得这些怕马溜须的话的。
咦?奉承的话不就让人听着高兴的吗?怎么爵爷说得好像相反似的,不过她刚才说的可不是拍马屁。
“我说的是实话。”小声的抗议,这可真是实话。
“走吧,去吃早餐。”
到了餐厅,曾雅恩坐在爵爷的旁边,这张超大超长的餐桌倒是一点也不中式,是典型的欧洲宫廷式餐桌,不过偌大的餐桌只有他们两人坐着用餐。
刚才和爵爷过招的那个中年妇女在一旁伺候着,不时帮爵爷的杯子里面加奶,上菜,撤走空盘。
本来以为她是女佣,可是见到她功夫这么好又觉得不是了,现在又在一旁伺候着,曾雅恩对这个古堡的人,真的分不清谁是什么身份了。
她身边也有一个伺候着,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得也像个保镖一样西装笔挺的,可是端茶倒水的活儿却做得驾轻就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