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曾雅恩睡了一个香甜的回笼觉,没有任何人打扰,也没有任何梦境,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一点。
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闹钟的秒钟指针走了一整圈之后,曾雅恩突然翻身而起。
糟了!
迅速地洗漱穿衣,然后抓起钥匙飞一般地冲出了门。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都是那个古装帅哥惹的祸。
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查询着航班。曾雅恩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直到看到从伦敦飞来的这个航班晚点三小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因为她不专心开车,一个劲儿地看手机,连着闯了两个红灯都没有注意。
后面有车子跟上来,在和曾雅恩的红色甲壳虫并行时,对方居然摇下车窗,“小姐,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命呢,你这样危险驾驶太不道德了。”
此人说完之后立刻关上车窗,一脚油门超过了曾雅恩,很快消失在前方滚滚的车流中。
什么情况?
曾雅恩回过神来才发现对方早已消失不见,不过她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虽然都没有看清楚那个教育她的人长什么样,不过人家确实没有说错。
她这样的确是危险驾驶,幸好没有出事。
不然不管是伤人还是伤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很自然地减速,规规矩矩地行驶在道路中央。
晚点三个小时,太好了,就说我已经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了,看你怎么补偿我。
嘻嘻。
曾雅恩赶到机场时,从伦敦飞来的航班刚刚落地。她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她的目标,终于在出闸口人已经很少很少的时候看到了阮恩雅。
“恩雅!恩雅!”曾雅恩拼命地挥手,生怕对方看不到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