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曾雅恩就被带到了爵爷的书房,看见爵爷在练字,她很自然地走过去开始磨墨。
“绿衣捧砚催题卷,。”爵爷停下手中的字,抬起头笑着说:“丫头啊,这几天你怕是担惊受怕了吧。”
曾雅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啊,爵爷您又没有伤害我。”虽然你让人带我来的方式有点差强人意。
后半句曾雅恩不敢说出来,不过她是真心觉得这几天和爵爷相处,并没有受到半点委屈的。
爵爷笑了,“那你还要换房间?”那个房间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在亲眼看到她堪比行云流水的煮茶后。
“我睡在那间房会做梦。”她不喜欢那个梦,让她有种很压抑的感觉,好像整晚都呼吸不顺,胸口闷闷的。
“梦?”爵爷听她这样一说有些若有所思,眼睛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却又好像不是在看她,而是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曾雅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将这个梦的具体内容说给爵爷听,不过这个梦也没有内容而言。
募地,爵爷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但是看你的脸色,昨晚也睡得不怎样啊。”
昨晚我都没有睡好么。曾雅恩暗自思忖,换了一间欧式的房间也没有让她好过一点,不是房间本身,而是见到了项皓辰后,她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
原本想着只要他没事,就算是她必须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哪怕再也见不到妹妹。
可是项皓辰竟然会想方设法跑来,现在他们都是人质了,舅舅和项夫人更加没有选择了。
一想到这些,她还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