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怎么了?”艾瑞克和阮恩雅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但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一听她有事,他的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说来话长,医生说她一切正常,但是就是不知为何醒不过来。”曾雅恩叹了口气,“你说弗里曼先生怎么了?”
弗里曼是他们的高中老师,听到有认识的人生病住院曾雅恩也很担心。
“是肺癌,在做化疗。”艾瑞克耸耸肩很无奈地说,人类在病魔面前总是这么无助。
结果曾雅恩同艾瑞克一起去看望了弗里曼先生后,又一起回到阮恩雅所在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安静地像睡着了的阮恩雅,艾瑞克一点也不好过。
“这丫头以前老是嘲笑我,说我智商低,连简单的四则混合运算都不会,我其实可讨厌她了。但是看着她躺在这里,你这么担心,我多想听到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嘿,艾瑞克你这个大笨蛋。’”
“呵呵,我也希望她赶紧醒过来,哪怕她一醒来就嘲笑我是个白痴。”曾雅恩由衷地说。
“你们说的是教授吗?”准时出现的洛君豪听到他们这么说有些吃惊,教授平日里是比较严肃,但是有这么恶毒吗?
“难道你从没有被她嘲笑过?”艾瑞克才有些吃惊,还有不被阮恩雅嘲笑的人,尤其这小子还是她的学生。
真不敢想她居然做了教授,留在母校任教,真是个天才。但是现在却莫名其妙地躺在病床上沉睡不醒,真可惜。
“那当然,我虽然比不上教授,但好歹也算是高智商吧。”这是事实,不用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