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正在等待红灯过马路的人,方立言的嘴角明显上扬。
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喜欢闯红灯,不然现在马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绿灯亮了才通行。
那天她一定是有急事,想想虽然是她不对,但自己的语气也着实重了一点,应该向她道歉才行。
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下班去健身房了,可是下午一接到她的电话,他就立刻取消了所有的安排。
他告诉自己,这个病例太有趣了,他不能错过!
曾雅恩一到方立言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躺在了那张躺椅上,“方医生,你快帮我分析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心理有问题。”
“哦?”方立言看到曾雅恩自动自觉的样子不禁莞尔,你这样分明自己已经为自己断症了,还用问他?
“说来听听。”
方立言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躺椅跟前,还拿出一个黑色的记事本,开始记录曾雅恩要诉说的情况。
他是在研究病例,所以必须专业。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我十几年来都做同一个梦吗?你当时告诉我这样的情况在心理学上叫做是现实的投射,是我的心理状态的一种反映。”
曾雅恩迫不及待的想要方立言告诉她答案,却不得不先弄清楚这个梦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心理投射。
“对呀,我还说过按照人的平均寿命是七十岁来计算,那么一个人一生中的睡眠时间大概是二十七年,而梦境则可能占到这二十七年的五分之一,也就是人一生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