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莨无一怔,视线转移到白棠手上印着几个黑手印的白馒头。这几天,棠棠就吃这种东西?
“过来。”
许是在外人面前,姜莨无磁性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让白棠更加委屈了。
白棠不肯走,身后的士兵也不惯着他,从后背推了他一下,直接把不肯挪动的白棠往前踉跄了几步。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落入一个坚硬冰凉的怀抱。是穿着盔甲的姜莨无。
“谁让你推他的,私自行动,按军规处置。”此时的姜莨无冷酷无情的令人陌生。
白棠被他带回帐篷内,一落地,可以自由行动的白棠背过身去。
“棠棠,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宫里吗,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姜莨无是生气的,同时也是后怕,六天的路程不短了,他的棠棠吃了多少苦才会一直躲在军队里,还不被发现。
白棠的眼泪说来就来,自己辛苦来找他,他居然凶自己。
“前线多危险,你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姜莨无打横抱起白棠,脚上的鞋子早在白棠变成小松鼠时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白嫩的小脚丫被沾满了灰尘,还多了许多细微的伤口,全是光脚走路时划伤的。
他怜惜地轻轻给白棠擦拭手脚,“这几天,你住在哪儿?”
姜莨无脱掉了沉重的盔甲,白棠回到熟悉的怀抱中,抽抽搭搭地止不住泪水,第一次壮起胆子跟姜莨无顶嘴,“你管我住哪儿,你还凶我……”
“宝贝不哭,我不该凶你,对不起……”在白棠面前,霸气侧漏的男人毫无原则可言,他一心只想把怀中掉金豆豆的宝贝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