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眼睛看他,到底是谁在胡闹。
大白天的他不上课没事,却拉着我在他面前罚站,我今天还有四节课没去,他这样做明明就是浪费我的学业。
但他是老师,我敢说什么,也只能向后缩了缩,低着头不与他一般见识。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打算轻饶了我。
“把昨晚梦见的经过写下了,一个字都不许落下。”随手他扔给我一沓稿纸,我看看撇了撇嘴,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喜欢听别人做梦的事。
拿了稿纸我四处看看,他的办公室里面虽然大,却没有几个座位,而且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东西,活像是一个杂货铺,不免有种杂乱不堪的境界。
好在他身边还是有个位子的,于是我便自动走过去拉了椅子,而后坐在他身边去了。
他倒也没说什么,就是他没给我一支笔,我不知道该用唾沫写,还是用余光写了。
正在我寻思跟着他要一支笔的时候,他把身上的一支钢笔给了我。
我端详着那支钢笔,:无弹窗?@++
但他实在是冤枉,瓷娃娃虽然是皮了一点,却从来都不说谎。
进门我便发现了,阴阳事务所里面连一只鬼影都没找到,分明是都跑光了。
此时,整个阴阳事务所里面,也就剩下瓷娃娃一个人了。
正当大家相互看着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我忽然觉得脊背一凉,朝着欧阳漓扑了过去,他正拉着我的手,感觉我不对劲,转身将我护在了怀里。
顿时他高大上的形象,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抬头我看他之际,只见他双眼目光微寒,正对着我背后的什么地方。
冷则是其中的一种,但他实在是冷起来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