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上去,周围一片安静的时候,我才抬起手把眼睛上的布条扯开,回头再看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了,而洗手间里面的那个洞,此时正在慢慢愈合,好像是一个时空隧道一样堵死。
我本来以为一切在这个地方画上句号了,但欧阳漓带着我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却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等我们听着声音出去,学校中间的那个大花圃已经坍塌了下去,而且我和欧阳漓都看见有一个人从花圃那边跑了。
我和欧阳漓都能肯定是个人,既然一个人大,此处已经引来了一些东西,本道一会儿将它收了,至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老道说后拂尘一甩,那只金蟾变成了小小一只,而后一窜倒了他的袖子里面,老道转身便走了,我向追过去问问就这么走了,老道停下,转身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拂尘朝着我头上甩了一甩:“朽木不可雕也!”
说完老道便一眨眼走了,我则是站在远处发呆。
欧阳漓走来看我,问我:“怎么了?”
我忙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寻思着老道是什么意思,怎么他手里的拂尘朝着我头上一甩,我看见的竟是一个佛塔,耳边传来的是一声撞钟声。
欧阳漓来叫我我便醒了,在去想就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