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魏母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拍打木桌,把手都拍红了,可见她的怒意,她咬牙道,“我们现在就过去向众人揭露他的残忍虚伪!”
魏蓁蓁默默地捧过魏母的手揉着。
魏澈玉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然后才道,“娘,别激动,我们没有证据,这么过去揭露他,他不会承认的,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时间毁灭所有的证据。”
听到这个理由,魏父魏母即使再生气,也只能咬牙忍下来,但是在官府开堂审案前,他们俩再也没有去过主家那边,也称病不见主家那边的人。
因为这个偏远的小城镇多年没出过拐卖人口这样罪大恶极的犯罪,所以官府很快就开堂审案了。
肃穆的公堂上,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官